季同险些落泪的表也呆滞住了，他一瞬间便明白了喻文山的意思：“对啊，香！香里面都是名贵的药材，应该会有小公需要的！”

只要一份就可以了，只要一份，能够保住伊嘉的命，就足够了。

然而无论喻文山如何拼命在心中祈祷着，等到那双颤抖的手解开香时，他却突然愣住了。

——因为香之中空空如也，竟是什么都没有。

若不是曾经亲见过这里面装得满满登登价值五十万两银的药材，喻文山还以为是自己记忆了差错。

季同也惊了，一把抓过香努力在里面寻找，一边翻还一边质问：“药材呢，里面的药材哪去了？！”

这时，后忽然传来一呜咽声，负责看守伊嘉的侍卫早已泪满面，低声啜泣起来。

因为他想到了一件事，他只觉得奇怪，但从来没沉心思考的事。

“大人，小公、这两日门救人的频率降低了，但他总会拿着一些药材给那些病重之人，让他们服……神奇的是吃后，那些病重的人竟然真的好了一些，属原以为小公给他吃的是试验的解毒药……可……”侍卫哭泣声越来越大，“或许，就是这香中的药材。”

这一刻，屋的气氛如同死一样的沉寂。

最后的可能，就此消失了。

季同猛地握香，死死咬牙关，不让泪眶。

可是纵使是努力克制，遍布在他心中的绪已经被悲伤和懊恼填满。

纵使在病重的时刻，纵使是面对死亡的时刻……你还是将百姓的命放在第一位吗……

小公……你怎么这么傻啊……你还只是个十六岁的孩啊，明明，你可以不用承担起这一切……你可以将自己放在第一位，但你却选择了这方式，这悲伤的方式付了自己……

他最终没有克制住绪，脚一，扑到了伊嘉的床前，失声痛哭起来。

喻文山怔怔听着耳边的哭泣声，脸却是呈现迷茫的状态，他有一瞬间无法理解现实看到的一切，也无法缕清糟糟的大脑。

为什么他只是有一段时间没见到伊嘉，对方就忽然病危了呢。

明明、明明上次见他，他还是好好的……

……真的，好好的吗？

这时，喻文山忽然想到了一个画面，伊嘉跟他说这话时，时不时就会咳嗽两声，尽满脸都显示着不在乎，他也没放在心上，但那时的伊嘉看起来确实是不太舒服的。

所以在当时，病就已经显示苗了吗？

可他却置若罔闻，本没有在意这小小的细节。

而伊嘉也很好地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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