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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刚清楚地听到，楼绪宁说的是“现在不能这么”，而不是“绝对不能这么”。

“如果这所谓的‘游戏网络波动’只现几天，我们还能勉搪过去，不让民众发现问题。”窦烈心沉重地说，“但要是时间了，十天、一个月、三个月、半年，乃至更久或是永远，游戏不仅变得不稳定，还可能发展成再也登不上去，民众们绝对会发现问题，到时候肯定会闹起来，让我们给个说法了。”

不仅仅是楼绪宁，就连他不也是吗……

果然是印证了一句话，人都是会变的，不会永远停留在某一阶段。

“那肯定的啊。”铎把一只脚架在桌面上，整个人靠在椅背上，坐没坐相，吊儿郎当的，“我们就实话实说呗，这没什么好隐瞒的吧！嘿嘿，要我说都不用等到那个时候，咱们脆现在就说去吧！”

只可惜时空裂早已关闭，或许有过重新打开的况，但不会在原来的位置，近两年相关监测门也再没有侦察到当年的特殊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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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发生了什么他们不知的事，让楼绪宁的想法产生了动摇吗？

他想要表达什么意思？“现在”不能，以后就可以了吗？

窦烈是个三十多岁的青年男，发现蕴星存在的那年，他也才刚刚成为宇宙联的实权统治者，经验对比楼绪宁来说有所欠缺，这个时候皱着眉，已经在设想到时候自己将会面对的各质问了。

作为一名星盗，他的行事必然也是张狂的，心里有什么想法，张就来，提来的建议虽然简单暴，但细想去也是有一定理的。

但他和楼绪宁可都是认为这件事不要被太多人知更好的，人多杂，就算军队随时待命，难免也会现遗漏的况，要是伤害已经造成，再提补偿或者行惩罚，都晚了。

当然，说肯定是不能在这个时候就说去的，要是真这样了，无异于是火上浇油，让蕴星与《掌心小》这个游戏的联动反应变得更为复杂。

铎比窦烈的年纪还要小，能成为星盗组织的首领，天赋、努力、运气、实力缺一不可。

可现在……

见楼绪宁开，窦烈甚至没有注意到他后面说了什么。他回忆起当初他们几个势力一起发现蕴星的存在，铎烈主张可以将蕴星的存在用比较温和的方式告知给民众知，若是有人心存歹心，他们再将人揪来行置，以儆效尤。

“不妥，现在不能这么。”楼绪宁摇了摇，“我们还不知蕴星现在是什么况呢，怎么突然就失去了联系呢？如果当时发现的那时空裂能稳定来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