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再装傻了，我已经全想明白了。”苏可自嘲地笑了笑，只是他的表比哭还要难看，“我明白你的想法，一个从未现过的智慧暗黑族，对人类来说当然是极大的威胁，你为统治者，当然要消除这威胁，只是幻境殿限制太多，你只能转移到现实世界，用小无的份接近我，观察我，研究我，更有针对地制订对付血族的方案，对吧？这个计划很错，我也很好骗，竟然对你完全没有起疑，一切都行得很顺利，直到那天……”

连洛先生和乌拉先生都没告诉过，唯独只告诉了这个人的秘密。

“直到那天，我告诉了你，我的秘密。”

但惩戒之鞭立刻产生了激烈的反应，它像是要绞死猎的毒蛇般，用远超于之前的力度狠狠惩罚着这名「说谎者」，陆星时吃痛闷哼一声，瞬间意识到——

因为鞭尾连通着苏可的掌心，当鞭消失的时候，苏可只觉得掌心一痛，他踉跄着后退了几步，脸煞白。

不仅因为相信他，信任他，更是因为他一度觉得，自己和小无很相似。

他突然顿了顿，用手飞快地抹去底涌的泪，咬着牙继续。

陆星时张了张嘴，良久才喃喃。

“我真的没有恶意，我……我只是不知该怎么和你说真相。”

所以知晓秘密后的当天晚上，你立刻重启了召唤，因为……你已经懒得在现实中和我玩愚蠢的朋友游戏了。”

他们都是孤一人，都有人类的形态和份，都需要在这个危险的世界里小心翼翼保守自己的秘密。

自己最大的秘密。

“不是的！”陆星时急，“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

陆星时没有听懂：“什么？”

都会发消息，每晚都会见面，有那么多个可以说真相的机会，你为什么不说？如果不是我发现了，你还要隐瞒多久？如果这不叫故意骗我，那什么才是故意？什么才叫欺骗？陆星时，你真当我是个傻吗！”

如果有谁能真正理解自己，会自己的境，那一定就是这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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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诉你，我来自另外的世界，也不会再有返回故乡的可能，于是你知了，血族的现只是一个意外，你并不需要费尽心机地对付这个族，因为永远不会再现第二名血族。你忌惮的威胁消失了，我也没有利用价值了。

这条鞭有问题！他早该想到的！

“那现在就说说吧。”苏可危险地眯了眯睛，凉凉，“你又想从我这边得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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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星时不再留手，大的神力瞬间注这条蠕动的鞭，随着一阵尖锐的嘶鸣，黑鞭湮灭成了一缕黑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