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苏可仰望着绚丽的夜空，发心满意足的慨。

陆星时也抬看着那些转瞬即逝的烟火：“是，但也只是一瞬。”

听小伙伴言语中的不以为然，苏可忍不住看了他一。

“这就是你不喜烟的原因吗？”

苏可记得自己最初向对方提议来绿茵草场参加烟会时，对方的回应是「不喜，不兴趣」。

“也不是不喜，只是觉得很可惜。”陆星时望着那些陨落的焰火像瀑布般泻而，直至消失在夜幕的，“绚烂丽，却脆弱短暂，如果注定要很快失去，还不如从一开始就不要关注和喜，毕竟投再多的也是枉然，我宁愿错过昙一现的刹那惊艳，也不愿看着它们迅速在前凋零，绽放时越丽，失去时也会越伤心。”

苏可惊讶地看着他，半晌才问。

“那你觉得，多久才算短暂呢？一分钟，一小时，一天，一年，或是十年，百年？”

“先不论前面几个，但「百年」怎么也不可能与短暂挂钩吧？”陆星时好笑地反问。

苏可摇摇：“也许对你来说不短，但对我们血族来说，百年也是很短的，因为我们可以永生不死，寿命轻易就可以达到数千年。很多人的一生，在我们血族中，也不过是短短一瞬，与这些转瞬即逝的烟并没什么区别。”

陆星时怔住了，许久没有说话。

“虽然我年纪还小，没有经历过漫岁月的洗礼，但我听族中的老祖宗说过，要珍惜旅程中的每一段风景，每一个人，甚至是每一个瞬间。

因为它们全都会成为过去，也终会离我们远去，如果因为觉得短暂就不去，或不敢，那如此漫的生命，该多么枯燥和可怕啊。”

又是一朵大的烟在夜空中绽放，依稀能听到山坡传来人们「哇」的呼喊声，少年抬去看，焰火的光芒照了他的脸庞，逆光中的侧颜好得像是一幅黑白油画。

陆星时静静地看着，看着夜风撩动起少年细的额发，鼓起来的衣衫像是振翅飞的鸟儿，少年中倒映焰火的璀璨，那样纯粹，那样烈。

虽然转瞬即逝，却印刻在了对方底，成为了他漫旅途中值得珍惜和的一抹惊艳光华。

陆星时突然就想起了，他和苏可曾经行的一段对话——如果你求偶的对象不肯答应你，你会怎么？

——我会选择放弃，然后走得远远的，让时间来冲淡一切。

是的，时间终将冲淡一切，也终将远去。自己渴望拥有的恒久，在血族的时间维度里，「人类的永恒」也仅仅是转瞬即逝的焰火，这是难以改变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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