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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夜阑给他喂完粥后，就一直守在屋里，只有用饭时间来一趟。

“赵兄！赵夜阑！”阮弦在外面喊，“你不要糊涂事啊！”

“我正好又缺一个护的小厮，他手不错，脑又不太聪明，正合我意，就让他跟着我了。”

床上的人依旧没有醒来的迹象。

“跟你讲讲小吧，公公是他的叔公，就他这么一个亲人了。小父母过世后，就来京城投靠他，公公不想让他小太监，就没让赵暄知他的存在，而是送到我这里来了。”

“他那会年纪小，没被人骗过，我三两句就能把他唬得团团转。我说背叛的人会被五分尸，他就吓得立发誓不会背叛我。我说燕明是个老猪，他就问我能不能不嫁给老猪，结果你知他现在第二喜的人是谁吗？你个老猪，他这两天都在为你偷偷抹泪呢，你还不快醒来笑话笑话他？”

阮弦走近几步，这才看清他消瘦的模样，再一看躺在床上失去半条命的燕明，一时竟有些语。良久，他才沉沉地叹了气，从袖中取一张纸，：“这是你前些日落在翰林院的亲笔书信，我今日正好了那间屋，无意中发现的。”

“那是什么？”赵夜阑似乎已经记不起来了。

“不许你胡说！他才不会离开！”赵夜阑起把他撵去，没有注意到床上的人手指轻微动了一。

“等他醒来就好了。”赵夜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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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绝笔信！”阮弦没控制住音量，他摊开纸，“这上面将你的后事安排得清清楚楚，连兔都没落，你到底是什么打算！？”

谁知阮弦却不不顾地冲了他们的卧房，神严肃地看着守在床边的赵夜阑，问：“将军况怎么样了？”

赵夜阑伸手：“还给我。”

阮弦没有还给他，直接将纸撕碎了，：“你是不是都已经计划好了，若是燕将军离开，你也要跟着去？”

可阮弦听说将军已经昏迷了好久，不忍心地追问：“你到底是什么打算？”

覃家来房中通传，赵夜阑此时压不想离开房中半步，就就让覃家去把他打发了。

到了晚上，依然没有转醒的迹象，他开始有些慌了，眉宇间皆是重的担忧。

“什么意思？”赵夜阑扭，茫然地看向他。

“讲什么好呢？”

翌日午后，阮弦忽然来访。

燕明现在昏迷，只能喂粥。

屋的烛光一直亮着，再没有熄过，他低语：“你想不想听故事？以前都是你给我讲，现在我来给你讲吧，你别嫌我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