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夜阑想了想，也有理，便收了，然后从在怀里掏啊掏，燕明睛都看直了，结果就看他掏了半天，说：“你看什么呢，我就掏掏而已，又没有东西。”

“你变坏了，居然学会耍人玩了。”燕明笑着凑过去看，“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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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自己留着吧。”

赵夜阑将他上打量一圈，终是笑着从怀里掏一个玉镯：“这个，你要吗？”

“什么意思？”

了一会，燕明大摇大摆地给了他一张欠条。

“你再看看反面。”燕明提示。

皇里燃放了成片的烟，几乎将整个夜空都照亮了，百姓们都跑来观看，一同辞旧迎新。

燕明并不承认，直说自己聪明，然后从怀里取一张银票，递给他：“喏，压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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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沸反盈天，而屋又是另一番景象，塌上两人时而喁喁私语，时而息不停，明明还是冬日，却似无边。

“要啊，既然是婆婆准备的礼，那我自然是要收的~”燕明扭地回答，自己先笑了声，拿过去了半天，手都勒红了，也没有带去，“完了，婆婆准备礼的时候，就没考虑过她儿媳会是个大手吗？”

这个镯还是没能去，被燕明拿去存放起来了，看着他装一个盒里，上了十八锁，赵夜阑忍不住：“你应该和顾袅袅一起比拼一藏东西。”

“小时候我娘给我的压岁钱，离京前的最后一个除夕，她让我拿着去边关买吃的，别亏待自己。”燕明笑了声，“去了边关，我就是想买好东西也难啊，就一直留着了。”

燕明登时好失望的说，脚尖去蹭了蹭他的脚：“你真的什么都不给我啊？”

赵夜阑接过来，发现银票有些磨痕，疑：“哪来的？”

赵夜阑泪都要笑来了。

“……”

她藏一个东西用十几个盒，你用十几把锁，真是不知谁更厉害。

他知那是娘在给他留念想，留嘱托，怕他在家破人亡之后寻短见。所以他苟延残地独自活着，不过还算幸运，他竟然真的找到喜的人成亲了。

“存你那里不是一样的吗？”

这个镯是娘在狱中偷偷给他的，悄悄在他耳边叮嘱：“梦亭，这是我原本想等你大成亲了，给你妻的。如果……我是说如果，我没有离开这里，你也一定要去，一定要活去，一定要找个喜的人成亲，知吗？”

“我娘留给她儿媳的。”赵夜阑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要么？”

赵夜阑翻过来一看，上面画着一个小人，捧着个大大的金元宝，一把他逗乐了：“你幼不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