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那我……”

“我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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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猜了，就是你。”赵夜阑坦言。

“正是。如果你要南去剿匪，后日发是绝对来得及。到达淮州后，可以旧识为由，暂时将尹小从府中接来，之后的事你们便据况安排吧。”赵夜阑说。

“你是不是也想让我和你一起过完生辰再发？”燕明追问。

赵夜阑垂在侧的手微微一缩。

“是，皇上本要我明日再发，我特意推迟了一日。”燕明里开一丝笑意，却似这正当的光一般灼，“因为明日是我的生辰了，我想和你一起过今年的生辰。”

燕明走到他面前，伸手拨了他官服上的腰带，眉宇舒展开来：“你又是看地图又是算日的，如此大费周章，不就是为了说服我们后日再发吗？”

“你先回去休息吧，看你这样，昨晚也是没睡好，这两日先好好休息，调整好自己的状态，再随我一南。”燕明吩咐。

“是！”何翠章领了命，便匆匆离开将军府。

快到淮州和知州了，他要着手这件朝廷要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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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明不甚在意地耸耸肩，而后笑眯眯地收起来：“唉，你就是心非吧。”

“为什么又要画我啊？我哪里惹到你了？”燕明委屈地看着他。

见状，赵夜阑心稍微好转，嘴角禁不住往上一翘：“就是想画罢了，还需要理由吗？”

房就剩两人，赵夜阑将地图收起来，若无其事揣自己的衣袖里。这地图可比他自己凭记忆绘制的细致有效多了，往后定然用得上。

“我就想问问，你上面画的那只王八不会是……”燕明捡起那个纸团，小心翼翼地问，“不会是……”

赵夜阑心事重重地回到翰林院，却还是无心在政务上，前时不时浮现起燕明期待的模样，又克制不住地去想在离开后，那张脸上又会现什么样的神？

“是，我这就去休息！”左冉心里的石放，轻松了不少，转就回到房间去补觉。

“多谢赵大人！”左冉激不已。

赵夜阑一言不发，对方又近一步，将他禁锢在桌边，退无可退，索坦然承认：“是。”

“你本是原本就计划后日发？”赵夜阑抬眸看他。

“你先去派几队人今日就发南，再去和兵接一。”

虽然是意料之中的答案，但听他亲承认，燕明还是不禁觉心里洋洋的，像是快烧起来一般，他捺住悸动的心，笑：“我从来没这么期待过自己的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