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燕将军年少有为，应酬多是正常。”李津羽面善地笑了笑。

赵夜阑挑眉：“我没有弱。”

“你敢吗？”赵夜阑侧看他。

“那要怎么样？把李遇程杀了？”燕明问。

李津羽笑：“这我还要多谢将军呢，若不是你把他吊起来，我怕是一直寻不到这逆了。现如今他老老实实呆在府里，不知多听话呢。”

“说起来，我还想向李大人个歉。上次在酒楼喝多了酒，事鲁莽，把李公殴打了一顿，事后后悔不已……”

迎地走到李津羽面前，拱手：“李大人，在燕明，方才就想与你喝上一杯，奈何脱不开，还望见谅。”

赵夜阑坐歇了会，正去洗漱，却被燕明拉了起来。

“不可能。”燕明忽然剑放在自己脖上，“你不说，信不信我自刎给你看？”

燕明和他相视一笑，闲聊几句后，就骑上回去，先一步到达将军府。

“跑步。”

“対，我就是真小人，你又能奈我何？”燕明理不直气也壮地叉腰，“今晚你必须继续锻炼。”

赵夜阑没料到他居然拒绝，讥讽：“男汉大丈夫，说话不算话。”

赵夜阑抬手：“动作请麻利。”

“杀他没用，浪费功夫罢了。我说过，是人就会有弱。李津羽的弱是李遇程，而李遇程的弱……”赵夜阑慢条斯理地将帕放，扯了扯嘴角，里却没有笑意，“那可太多了。”

燕明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赵夜阑沉片刻，着手：“这老狐狸装得倒像，看来只是打一顿还不能让他有所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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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

“你什么？”

“等等，之前不是商量好的，你还得答应我一件事吗？”赵夜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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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明丧气，有时觉得赵夜阑是喜他的，可有时又觉得対方压没有心。

“嗯，你想好什么事了？”

“他什么反应？”赵夜阑门后，一边洗手一边问。

“贵在持。”燕明不由分说地带着他去了院里。

“今天都这么晚了，还要去跑步？！”

“我要你答应我，以后不许拉我锻炼。”

燕明凝视他半晌，琢磨：“是人都会有弱……那你的弱是什么？”

“我只是觉得觉得不至于，李遇程虽然纨绔了些，可本不坏，何况我又差成了他夫，怎么能……”燕明忽然住了嘴，意味地看向赵夜阑，却见他神如常地着手，没有一没有拈酸吃醋的样，心里莫名有几分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