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什么？”燕明问。

“没什么没什么。”覃家见赵夜阑的脸难看，便小心翼翼地退，越想越觉得事不对劲。

方才他打扫时，忽然看见赵夜阑衣衫不整地从屋里来，结果上就被燕明一手给搂了回去，房门关得那叫个响，还时不时传响动，他老脸又红了，上让周围打扫的人都散开。

结果这才一刻钟，两人就衣冠楚楚地来了，实在是……将军你是不是不行啊？！

覃家好忧愁。

书房里的几人还在商量怎么画鲍的像，见燕明带着赵夜阑来了，知请的人来了，立起让座：“大人请。”

赵夜阑云里雾里地坐，看见桌面上一副还未画完的怪像，：“这是什么东西？”

“回大人，这是鲍。”

“？”

赵夜阑开始怀疑他们要找的到底是人是鬼了。

燕明笑了起来，上前：“他们不会画，瞎画着玩的，这事还是要给你来最为合适，你看看能不能帮我们画一个？”

赵夜阑侧目：“你觉得我见过鲍吗？”

“没有。”

“那我怎么画？”

“呃……是我疏忽了。”燕明只记着他画画好看了，压忘了这茬！

“那现在怎么办？”钟越红担心。

“罢了。”赵夜阑重新铺纸，将墨锭到燕明手里，命令，“研墨。”

燕明立雀跃起来，一边磨墨一边问：“你有办法画来？”

“姑且试试。”赵夜阑询问，“你们先说说，那鲍是什么相，有无突的特？”

“他得有些黑，比我矮一个，发是用布巾包着。”何翠章说。

“我记得他睛有大，窝凹陷，鼻上还有一颗痣，嘴的话……不太记得了。”钟越红。

“他嘴很，喝酒，上一酒味。”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描述着，赵夜阑开始笔，简单地勾勒一个脸型：“是这样吗？”

“额要再宽一。”燕明说。

他重新换纸，修改过一遍，燕明才，他又开始画五官：“哪里有问题？”

大家围在桌周围，一个接一个地说细节问题，他又一遍遍修正。

如此反复，耗费了竟快一个时辰了，外面天都黑了，人们来喊他们用饭，大家都没搭理，全都聚会神地看着赵夜阑一笔一划地描绘人像。

等到最后一笔落成的时候，赵夜阑问：“现在如何？”

燕明低一看，惊讶地看向赵夜阑，嘴角一弯：“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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