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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明一连吃了好几个，空气里都弥漫着一淡淡的甜味。

燕明将盘往前送了送：“再气也跟自己肚置气啊，馋坏了算谁的？”

“急什么？陈年老案，是这一时半会就能查到的？”赵夜阑不慌不忙地拿起第二块枣糕，“那个叫鲍的小厮，与这案有什么关系？”

喂了自己嘴里，有滋有味地说：“嗯~好好吃哦~”

“那怎么办？”

燕明笑了笑，主动给他递上一杯：“来，吃多了糕容易嘴。你说这事能不怀疑到你这来吗？”

燕明可真有能耐，每次都能在对他稍微有改观的时候，又惹他生气。

“李津羽？他不是只会诗作对，压不理会朝堂之事吗？”燕明说，“即使你被贬了职，他都没有趁机接手你的摊，照旧是诗作对写文章。皇上又迟迟没有定一任左相，所有事几乎都是皇上亲自在打理了。”

好不容易缓过来了，赵夜阑才安静地吃了起来，随后：“离我远，一酒味，臭死了。”

赵夜阑忍无可忍地坐起来，怒视着他。

燕明一愣，又给他喂了：“要不说你聪明呢？怎么样，有没有怀疑对象？”

“权势滔天……所以你们怀疑到我上了？”赵夜阑问。

“你吃慢，又没人跟你抢，这些都是你的。”燕明给他拍背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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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越想越气，生气地拿起一块枣糕，一了嘴里，结果不小心呛到了，止不住地咳嗽起来。

赵夜阑喝了，：“也许他说的是，在你爹去世时，权势滔天的人呢？”

赵夜阑起伏不定，很想堵住他的臭嘴。

“先去鲍家里查查况。”赵夜阑，“或许，还有一个人可以帮到我们。”

“谁？”

燕明又忍不住凑上前去，被赵夜阑瞪了一，解释说：“小心隔墙有耳，还是近说比较安全。这个鲍吧，是以前照顾我爹的一个小厮，一直忠心耿耿，我爹受伤后，就是他伺候用药的。他在药里了毒，最后我爹在战场上毒发而被敌人所害。之后他们这群小厮就随着运送我爹尸的队伍一起回京，然后不知所踪。前阵抓到后，他承认是有个权势滔天的人指使他的，但是因为家人的命都在那人手里，所以什么都不肯再透，就自尽而亡了。”

“……”

“唔……拿开。”赵夜阑被迫了，嫌弃，“那可太多了，先皇残暴成，不少官员都极尽残忍手段以获得赏识，但是得罪圣上的人也多，官员经常大换血。”

燕明听话地把盘放在床边，然后站远一些，说起了正事：“你要的人手我已经为你找到了，什么时候可以开始帮我找真相？”

“右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