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咱们索就跟他们杠上，来多少杀多少，省得天天围着将军府转，闹心得很。”

首先，赵夜阑太放松，明知外面随时可能有人来寻仇，平时门也只带一个小厮。然而昨日两次门，檀都因有事而没有跟去。

第17章

如果这些都是巧合，那么还有一个证据，足以证明燕明的猜测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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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我说过逃脱的那个黑衣人么？每次都是他先刺杀赵夜阑，把其他黑衣人都引来，再让所有人都误以为他和那群人是一伙的。那群人距离得远，自然也听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见他穿着同样的衣服，所以一看见我与那人打起来，便以为是赵夜阑和同伴遇刺，冲来与我搏斗了，而那个人便趁逃之夭夭。实际上他的作用，只是为了引蛇、混淆视听罢了。”

那就是气味。

两人，随即一愣，瞠目结地看着他：“什么？皇上的人？！”

其次，赵夜阑味挑，每日都会让檀外亲自采买，这些事明明可以给其他人去办，却只要檀去，而他自己这时便会呆在府里，绝不外。至于外采买有何异常，燕明暂时还没有查到，只明目张胆地从篮里拿了两回樱桃，并没有什么稀奇。

“檀。”

因为贴照顾赵夜阑，平时少不了要燃香，上也或多或少地带了些香气。

两人面面相觑，压想不到这么多弯弯绕绕，何翠章问：“赵夜阑是借刀杀人？将军你怎么知的？”

檀隐藏的很好，怕是没几人能察觉到这个忠心耿耿又有些傻乎乎的小厮竟是个手。

“小声。”燕明目视前方，一边巡视着台的士兵们练，一边云淡风轻地说，“我的猜测罢了，大概只有那位才敢在将军府周围安线，又让赵夜阑不得不借我的手去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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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者，檀的脚步声时而轻时而重，叫人难以分辨，不仔细观察的话，很难发觉他的功夫。而手上又没有将士们这样的厚茧，所以燕明断定他是个轻功手，而昨日那黑衣人两次趁逃脱，便是仰仗着轻功。

昨日手时，他便若隐若现地闻到一味，回府后又不经意地靠近，在檀上闻到了同样的味。

也许是于直觉，燕明只是觉得这小有些不太寻常。

既然是赵夜阑设计的圈，那么不妨去看看他到底想些什么。直到昨夜赵夜阑提醒他将此事告知皇上，他才想通其中的关窍。

燕明笑了一，“本来我也没想到这一茬，险些就被糊过去了，直到我确定了黑衣人的份。”

“是谁？”何翠章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