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轿。”赵夜阑无地放帘，任他自己在外面刮着冷风独自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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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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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赵夜阑应了一声。

“刚刚那人是谁呀？”燕明快步追上赵夜阑，低声问了一句。

他随意挑选了两把剑佩上，门的时候跟赵夜阑慨：“可惜了我那把好剑，竟然被你输在赌坊了。”

赵夜阑扯了扯嘴角，坐轿，燕明却站外面劝：“这么路程，就走过去吧，正好练练你的骨。”

“错，王公他……被烧死了。倒是那知府小和青梅惺惺相惜，互生怜之心，一起去游历江湖了。”燕明乐呵呵地说。

檀推门来为他穿朝服，紫官服妥帖上，特地被熏香缭过后有留一淡淡的香气，衣袍上绣有展翅飞的仙鹤，金玉带勾勒腰线，腰间再挂上金鱼袋。

已经接连好多日没去早朝，若是再不去，那些人只怕是以为他死了。

燕明在回京后也曾上过几次早朝，但是放望去，满朝文武，竟无一人能将朝服穿这般凛然尘的气质。

他不禁多看了几，然后才去换自己的衣服。

“无非就是不顾家人阻拦，世俗的光，执意迎娶了卑微的烧火丫。”

燕明与他笑了笑。

到了门外，碰见了不少同僚，有的主动寒暄：“大将军几日不见，越发神了。”

赵夜阑翻睡觉，手腕上绷着一力，他摸了摸绳，没有去解开，闭上时竟没有再见到梦中的场景。

“是我，小。”檀敲了敲门，“大人，今天去上朝吗？”

一旁的轿停，赵夜阑面无表地走来，看也不看他们一，径自往殿门走去。

但后半夜依然了个噩梦，梦到了那个公被烧死的模样。

燕明笑了声：“你不想知结局吗？”

燕明三两站起来，形矫健地到了门，问：“谁？”

“……”赵夜阑扯起枕就砸了过去，“你行军打仗还不忘揣话本看？”

天还未亮，听见门外有脚步声，赵夜阑就醒了，本就睡得不踏实，一声音就能轻易将他吵醒，起来后第一件事就是一脚踩在燕明上去：“起来。”

“……”

燕明和赵夜阑的官服极为相似，同样是象征尊贵荣华的紫，只是武将的衣袍上绣的是猛虎，可以带佩剑上朝，寻常武将只能佩一把，但大将军却是可以佩两把的。

那同僚尴尬了一瞬，上找了个借告辞，灰溜溜地从另一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