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吧。”燕明拿起帕了他的嘴角，然后住他的鼻。

刚走暗门，忽然到一阵眩，有气无力地倒在地上，听到檀惊恐地喊了他一声，失去意识前，看见有人影冲来，随后被抱了起来，温的膛让他无意识依偎过去，昏昏沉沉地闭上了睛。

人们上收拾好碎片告退，檀跟在燕明后，走到外面后才小声问：“将军，刚刚大人跟你说了什么呀？”

檀：“……你怎么还骂我呢。”

覃家：“……”

赵夜阑一直在屋里躺着，在天黑后勉被伺候着用了顿饭，就又蔫蔫的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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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明不答，直接带着他去寻找赵夜阑，结果被毫不留地赶了来：“看见了吧。”

回到赵府，燕明好似就被冷落了，大家都去忙碌，压无人顾着他的存在，边就只有一个覃家跟着他四瞎转。

赵夜阑咳了半天，侧睨他，嘴嗫嚅了一，低声说了一句话，随后一把夺过药碗，皱着眉一气喝光，将碗摔了去：“都去！”

半梦半醒间，又是苦到发麻的药往嘴里，他并没有咽去，反抗地别过脑袋，将药吐了来。

“为什么不允许？”

燕明拍了拍他的背，说：“你要是再不喝，我就只能嘴对嘴喂你了。”

无意中看到一扇门开着，他走到门瞧了一，是间书房，里面挂着几幅新作的山画，被风晾了。

燕明：“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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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你别动。”檀着急费心地摆正他的。

“是骂我。”燕明笑。

周围一片死寂，不见一丝光，无人回应他。

赵夜阑栓上门，命檀在此守候，然后打开旁边的暗门，走地，燃火折，走到两个牌位前，静视良久，才掏一块锦帕，上前拭着净的牌位。

“老皇帝没了，余钧良前不久也来给你们陪葬了，那些欺负过你们的人都死得差不多了。”他轻言细语地说着，好似在讲故事一般，“还剩谁呢……哦，当年的牢还没找到，也不知躲到哪里去了，你们放心，一个都不会落的。”

呆了一阵，稀缺的空气令人有些难受，他将牌位放回去，鞠了一躬，随后才缓缓离开。

“将军，你该去找夫人了。”覃家提醒，“就算夫人的双亲亡故，但去拜祭一也好啊。”

燕明侧：“你觉得他会允许我去拜祭？”

片刻后，赵夜阑张开嘴呼，察觉到药又了嘴里，他抗拒得很，嗓被呛到，彻底清醒地坐起来，一直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