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自放心。他侧躺着，良久，又忍不住辩解：“那把刀不是破刀，可是云南王贡的。”

“啧，尽整些里胡哨没用的东西贡，这玩意上战场能杀人才有鬼，倒是上面镶的玉石能卖些钱。”燕明优哉游哉地说，“好看不一定好用，改天给你挑几个合适的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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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的回答给燕明杀了个措手不及，他愣：“你这话什么意思？”

“没地方扔，只能扔你府里来了。”

“别碰我！”赵夜阑恼，“我什么时候给你送了？！”

“你又是什么意思？”赵夜阑漠然，“你以为我对你什么意思？”

燕明笑容一僵：“啊？”

“皇上当时压不知我中毒的事，只有你见过我。不你们当初的用意是否是为了利用我们，但好歹我这条命是从你们手里救来的。”

他叹了气，枕着双臂，望着屋，浅笑：“这个事你也不用急，等我先心理准备，虽然你得好看，可我也不是见着谁都会……”

“对了……难你都不好奇我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英俊潇洒吗？”燕明侧起，在黑暗中还能看到他的背影廓。

“是三……是皇上派的人。”赵夜阑说。

赵夜阑没有拒绝，有便宜不占是傻行为，他又不是傻。

“是中毒的原因吧。”赵夜阑说，“当年了解的人只知你是中毒，现在想来，应当是连容貌都会受影响的毒。”

“那不过是一些没有用的废罢了。”赵夜阑说。

可赵夜阑只是短暂地惊讶了一瞬，就上接受这个事实，都不给他一个得意炫耀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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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夜阑未语，正要睡着时，燕明又戳了戳他的背，问：“你给我送的是什么意思？”

“就前几日，特地派人送到府里来的，还有什么柳条……你是不是对我……”燕明说着说着，竟有些不好意思说去了。

“没你丑。”

从他回京后，但凡见过他的人，无不叹与当年的样判若两人，他也就懒得解释缘由了。

“……”燕明被堵了个哑无言，自然不会自己自作多的事实，他也翻了个，哼声，“没什么，就是觉得那些太丑了，特别丑。”

“你说话不讲良心，本将军哪里丑了？”

他平时都是和一群大男人生活，连女人都鲜少碰着，更别提经历如此大胆示的举动，着实让人苦恼，又有一丝羞涩。

“嗯。”燕明笑了笑，“这个毒厉害，军医都束手无策，差就丧命了。万幸，你及时派人来边疆，救了我一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