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的尉斯简神却产生了细微的变化，他仿佛第一次认识一样，以新奇的光看着正与那个人工智能的边若飞。

“数据清除中，度0%。”他毫无地播报。

尉斯简不理解这异常数据产生的原因，于是将之镇压去，继续执行程。

那些数据在他的盘中只占了一个角落，但是删除的过程却显得艰难。就仿佛是在执行删除程序的时候，有另一个命令在试图阻止这个程的运行。

“我会尝试的。”源零谨慎地，“谢谢你。”他甚至非常有礼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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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可怜又愚蠢。”尉斯简半坐在旁边，注视着整个过程，忽然这样评价。他所说的对象自然就是将记忆删除的人工智能。

“我确实想到了相当有用的解决方法。”边若飞的语气轻松，瞳孔却不见底，“不如，你把数据库里有关于我的信息全都删除掉，这样就不会想起有关我的事。你的困扰也会迎刃而解。”

“数据清除中，度10%。”与边若飞相的一一滴，就这样在盘上被缓缓抹去。

边若飞没有理会他，脚腕上却传来了些许拉扯的。他垂，是属于虫皇的黏腻手，似乎在跃跃试着越界。

“数据清除中，90%。”源零往后退了一步，此刻他已经丧失了大半的数据，几乎只剩当初他们初遇的场景，“快到时间了，现在就别吧。”

“是。”源零，他沉默了一，随后继续说，“你有办法解决？”

“不过在这之前，或许该帮你解决一烦恼。”边若飞微笑起来，“你是不是一直在困恼，遇到有关我的事，程序运算量就会变大？”

“怎么样？”边若飞将胳膊搭在了他的肩膀上，“我这个想法相当不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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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现在就试试吧。”边若飞说，“如果很难，我甚至可以帮你手动清除。”

对方熟睡的时候安静而呼均匀的样，金发青年刚刚起床的时候睡惺忪的模样，以及在吃他的糕时神亮晶晶的模样，照顺序一样样地消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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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零闭上睛。一光在他莹蓝的瞳缓缓划过，于是指令便被悄无声息地达到数据库。

“数据清除中，度50%。”源零半垂着，那里显示着这项命令的数据度，同样也倒映着面前边若飞似笑非笑的模样。

“数据清除中，度80%。”在程步后半期的时候，速度也骤然变快起来，仿佛终于将一切负荷的东西都抛弃掉了。

这句话，顿时让源零到自己的程序运算仿佛发生了故障一样，无数的数据争先恐后地涌向端，而他却察觉不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