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念陷短暂的沉默，即使是他，此刻的表也麻了。他作为教官训练军校里那些新兵的时候都没这么耐心地说过话。

叶念冷静地说：“虽然从人类第一次发现并命名异这一的存在已经过了三十年，但异样的光却从未消失过，理想国只是表现得更为极端而已。在那里，异一般作为隶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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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若飞：“……”他不知。

叶念扫了他一，说：“那你知怎么区分人类和异吗？”

心似乎有一瞬间的失衡，随即又恢复以往平稳的速度。

“我……”边若飞一时想不到借，大脑迅速地转动，思索着该怎样狡辩。

边若飞惊讶地睁大睛。

片刻后，他忽然坐直，转看向叶念：“但是，我记得你说你是异？那我们如果要前往理想国的话，你岂不是会很受歧视？”

“但自从大灾变发生，天外陨石裹挟着无数虫族落向蓝星，分人类也因为辐发生了变化，有少数人惊喜地发现，他们获得了健壮的格，健的神力，能与虫族互相抗衡。”叶念注视着自己手腕上的神力抑制，陷了短暂的停顿。

“跟人类不一样？”照字面意思，他有些不确定地猜。

“还有这里。”叶念的指腹在自己面上荧蓝的纹路上划过，看着少年随着他的动作把目光放在自己的脸庞。

边若飞再次认真记了这些信息。

“教廷是整个理想国的权利中枢，他们上遵循相同的教义，那便是，人类是神明的儿，是理所当然被选中、被垂青的族群。与之相反的是，一切非人类的生便是罪孽，无论是异还是虫族，在生的那一刻，便有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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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样，相当一言难尽的理念。”不过很有趣。

他将指尖放在少年的前晃了晃，上面尖利的幽蓝指甲显示锋锐的冷光。

看了他的为难，叶念到即止，继续说：“区分人类和异的方式很简单，那就是异必然有对于人类来说是异常的位。比如这里……”

在了额角之后，在旁人中一向以完著称的他终于忍不住叹了气问：“你该不会真的是哪个大人养在闺的小公或者禁.吧？”

他没把这小小的异样放在心上。

叶念挪开视线，向后靠在货车厢上，继续说：“其实，就在三十一年前，那个时代异还是人类。”

闻言，边若飞沉默了一会，挠着说：“但我觉，异和人类并没有太多区别。为什么会遇到截然相反的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