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凉不满地摇：“还有一个问题。”

“什么？”

“你当年为什么一声不吭就走了？”

霍恒静默不语。

半晌，林凉都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他才：“我本来……是想留的。”

“父亲的战友联系上了人来找我，说要把我接去首都星念书，那里还有父亲的一些远房亲戚，我当时没有答应他。”霍恒转过，将坐在床边的林凉怀里：“我自己一个人的生活早就过习惯了，那里才是我的家，有没有亲戚对我来说都不重要。”

霍恒的声音低沉充满磁，落在林凉耳边，他却忍不住想起那个沉默寡言的少年，独自一人住在小屋里，把破旧的房收拾得井井有条。

那屋总是显得过于冷清了。

“你记得雨的那天晚上吗？你送我回家，”霍恒垂：“那是我们两个第一次在学校以外的地方独，我…”

“蛤？！”林凉把搂着他的霍恒推开，“你想对老师什么？”

“没想什么。”霍恒一摊手，飞快：“我想把坠送给你，跟你表白，如果成功了，我就留在这里。”

“蛤？？”霍恒的语速就像坐了火箭，林凉发誓他这辈都没听见过霍恒的嘴这么利索过，他愣了一：“你说什么？”

霍恒却站起，不愿意再重复了，“事实证明我失败了，一败涂地——吃饭吧。”

“蛤？？”林凉伸手去抓他，霍恒抬就走，显然是不准备继续陪聊了，他拉开卧室门，门，副官和杨医生一人一个小扎，坐在地上瞅着他。

这门前两天被霍恒用铁链缠锁的时候得有坏，门和门框间合得不像以前那么严实了，屋里的话能隐约传到门外。

霍恒：“你们在这里堵着门什么？”

副官搬着小板凳悻悻站起来：“我俩这不是…怕嫂一生气，对您动嘛……”

“蛤？”霍恒更加莫名其妙：“那又怎样？”

“呃……”副官和杨医生扭就跑。

林凉从房间里追来，“等等！我不记得你表白过啊…你为什么说你失败了？”

霍恒边走边：“因为我知说来也不可能成功。”

跟在后面的林凉忽然停了脚步。

“所以你后来把我调来首都星，却迟迟不来找我，是已经放弃了你的这段…对吗？”

霍恒也停来，轻声：“是。”

“你已经淡忘了吗？”

霍恒静了片刻，却说：“没有。”

“那…”

“可我知我们之间绝无可能，在你里，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学生，况且……我成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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