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在床上趴了一分钟的林凉扭过，迷茫：“你怎么不来？”

霍恒闻言，飞快地挪了去，脚步僵得好像膝盖不会弯曲，走到床边，他又不动了，大的影里充满了不知所措。

林凉伸手把被一拉，声音困倦：“睡觉。”

——这是想让霍恒上来跟他一起睡的意思。

霍恒不敢相信，在被蒙蔽，被欺骗的况还合他「演」了这么多天的林凉，现在怎么会跟个没事人一样，甚至连几句质问都没有。

“你……”霍恒的咙被堵住了，每一句话都显得很艰涩：“这么多天……委屈你了，你有没有什么想要问我的？”

林凉的脸埋在枕里，只留了个后脑勺对着他，轻轻摇了摇。

霍恒却没有轻松多少：“那个…结婚证是假的，婚前协议也没有效力。”

他顿了顿，轻一气：“明天我们理把伴侣登记撤销了吧，我送你回家。”

国家为了保证Omega人的婚育，当Omega与其他别群确定恋关系时，需要去婚姻理行伴侣登记，否则适龄未恋的Omega会被匹系统安排相亲。

而伴侣登记的撤销一般只有两况，那就是两人将行婚姻登记，或者是两人破裂分手。

霍恒说的显然是后者。

淡淡的信息素香味还在屋里飘，空气却像凝固了一样，霍恒定定地看着他的背影，像是要把这个人的模样一刀一刀地刻心底。

他不想放手，可他清楚，一场以欺骗为开始的恋，就算林凉嘴上不说，他也知林凉一定受尽了委屈。

不能再这么去了。

而林凉显然也听懂了他的意思，本来放松地陷在被里的肩显得僵许多，他没有很快给回答，此时的每一秒对霍恒来说都是大的煎熬。

林凉终于动了，昏暗中，他缓缓撑起上半，扭过来，表复杂地看着站在一旁，低不语的霍恒。

林凉：“你没有闻到吗？”

正苦等着林凉同意的霍恒愣了：“什么？”

“信息素，我的信息素的味。”林凉蹙着眉。

“闻到了……很甜。”霍恒轻声。

“既然闻到了，那你知这是为什么吗？”

霍恒愣了一会儿，不明白话题为什么忽然跑远了：“信息素外溢且无法自控，是……Omega发期来临的预兆。”

林凉的眉蹙得更了，他说：“我还以为你不知呢。”

“怎么会，这是初中生理课本就学过的知识，当时还是你教我的。”

“哦——”林凉的这个「哦」字意味怪气，一听就是将要发作的征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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