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标记正在形成，这几天晚上要多休息，不能累着你，等标记稳定了我们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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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恒平静地听着，时不时答复几句，过了个把小时，投影里的副官神一松：“老大，这几天攒的军务就这么多，军里没啥事，就是大家都关心您和嫂的问题的，您…”

霍恒不理他，又侧过，平静地望着窗外，好像在思索什么。

副官还没说完，霍恒就皱着眉打断了他，屏气凝神，好像在知什么。

终端投影在他面前缓缓展开。

霍恒用一难以置信的语气轻轻：“标记完成了。”

霍恒又静了一会儿，才回过神，对副官：“你看见了？”

以后，默默走了。

忽然，他双微微睁大，了一平时少有的惊奇。

霍恒的腰板又直了，他对林凉：“它说它不知，看来家居系统该升级了。”

副官张：“您怎么了！那边什么事了吗？”

“呃……”副官笑不笑：“老大……您控制不要这么嘛，看一嫂又不会少块……”

林凉：“……”

副官静等了一会儿，霍恒却没有说话的意思，于是副官又：“老大，您怎么把像换成嫂了呀，嫂那表一看就不愿，您不会惹人家生气了吧？”

“那当然，您都挂在像上了我们能看不见嘛，舰队里的兄弟们都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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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的是，自己刚走，霍恒就从书房里冒了来，他往沙发上一坐，一横。

“我知。”霍恒认真：“我有觉。”

“呃……”霍恒皱起眉，眉宇里充满了郁气，副官见他低，在终端上来去，不一会儿，霍恒的像又变回了最初的默认灰小人。

林凉准备等了班再带霍恒去医院查查，希望是已经好全了。

晚上两人休息，小台灯在床散着温和的光，林凉上盖着被，神漉漉地看着站在床边的霍恒。

林凉：“？”

穿着整洁军装的副官现，在简单问了霍恒一声「上午好」之后，立开始一板一地汇报起军务。

第二天林凉照例去上班，走之前林凉特意多看了霍恒好几，霍恒的样非常正常，前几天的事就像林凉的一场梦，并没有留什么踪影。

林凉：“？？”他翻坐起来，皱着眉：“我怎么知什么时候能标记完成？”

“好吧。”林凉有些憋屈地躺回去，又拍拍边的位置：“上来睡觉。”

“嘘——”

霍恒咽了咽，挪开：“今晚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