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里？”他赶问。

“我没听错吧？”他声音颤抖，连带着海平面都翻起来，“这，这怎么可能？我们，完全是两个不同的文明啊！”

靳劭回答：“我怀疑那些外星人起源于地球。”

靳劭沉默了一会儿才说：“这事我只和你一个人说，你听到以后先别说去。”

“傻瓜，什么匹之法，这叫双修。只有两相悦的侣才能用的。”靳劭柔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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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劭没有过多地解释，他只说了一句话：“我在地球发现了他们的遗迹。”

沈括张起来：“嗯。到底是什么啊？”

“哦……等等，你说什么？！！”沈括失声惊叫。

“呵呵……”靳劭忽然低低笑了起来，像是有什么极为愉悦的事似的。

那灵魂的愉悦还没有退去，这么和靳劭说话，沈括忽然觉得一阵羞耻。他左右打量了一，指着自己脚的神海问：“我们现在这样……算是匹上了吗？”

“不止一。神农架，百慕大三角，里亚纳海沟……很多地方都疑似有痕迹。如果不是亲所见，也许本不会有人相信，在更遥远的古代，地球上还存在这样完全不同的文明。”

“不是什么属合不合，而是因为那个……？”后面的话沈括不好意思说，说来总觉得是在表白似的。

沈括：“！”

“嗯。”

“！”沈括瞪大了睛。

“这么巧！”沈括发小小的惊呼，他略一思索，想到之前靳劭还没匹就无比从容地开始和吴志铎讨论之后分异界的事，仿佛对一切都已经有成竹了的样，不由问：“靳劭，你是不是早就知了些什么？我怎么觉得你对我们之间匹成功这件事，一开始就把握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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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沈括疑惑，“这件事连槐树将军他们自己的文明也知得很少吧？”

。”大河明明离他那么远，靳劭的声音却好似就响在他耳边。

“那……我们这样还要多久啊？”沈括看了一天上仿佛永远也倾倒不完的神力，试探着问。

“嗯。”靳劭应。

他又不是时不时就会转化成黑化版本的靳劭，说这话跟吃饭喝一样习以为常。说起来，靳劭自己恢复正常之后听着自己之前说过的话，也会羞耻得恨不得找块地转去吧。

“所以所以这就是，他们，都无法匹成功的原因？”

“你笑什么？”沈括奇怪。

“嗯。”靳劭坦然。

“所以，所以这匹的方法也是……”沈括语无次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