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他心里已经一千个一万个确定，那就是靳劭，但是他还是要听对方亲承认，才敢相信这是真的，不是他给自己制造的梦。

沈括蓦地攥了手心，他手足无措，语无次，浑发抖，不知如何回答那个细微的声音。

难因为那人是沈括的朋友，就要沈括保住他，不让他的神被吞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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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褚教授不敢提醒他的是，以他那位朋友的无私，也许已经在之前的吞噬中，主动让那六十个异能者中某位吞噬掉了。

毕竟这是个人人争牺牲者的时代啊！

他想，如果自己是沈括的那位朋友，在意识到这件事的时候，恐怕也不会让沈括面临这样痛苦的选择。

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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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过了一亿年那么久，又仿佛就在一瞬间，一个微弱的意念传到了沈括脑海，将他从溺死的困境捞起，赦免了他的死刑——

既为人类大义了贡献，也免去好友的痛苦。

而这边，沈括闭上，开始在神海接最后一个神。

“是我！是我！”沈括等听到自己的声音才发现自己是带着哭腔的。

然后，他拼命捺住快要发疯的绪，张地等待着对方的回答。

是靳劭！他还在！他还等着他！

‘你好？能听到我说话吗？’

“你好——我——你——你是——沈括？”

一边是死而复生厚的朋友，另一边，却是对整个基地异能者的公平，沈括是个善良的孩，无论选择哪一个，都会让他异常痛苦。

他就知！他就知！

他听到了!

说了两遍，他才意识到神状态的靳劭本听不见自己在外面说的话，他又压自己快要疯掉的绪，万分小心地给那团淡绿的光团传去一意念：‘是我，我是沈括。你是靳劭？’

与其让沈括陷这样痛苦的选择之中，不如提前替他解决这样的困扰。

他听得到自己的心像鼓声一样密集地响，在现实生活中的他无意识地屏住了呼。

类的意识，恐怕是抱着他那个好朋友还没有死的希望。

“！”

现在，此刻，这一秒，他的一切都维系在这里，只看它有没有回应，判不判他的死刑。

而且，就算沈括能在这些神中找到他那位朋友又能怎么样呢？

沈括把这个意念传递过去，然后开始了等待。

如果是这样，那其他牺牲者又算什么？

所以，在看清这个残酷的事实之后，褚教授才对沈括充满了同——无论他的好友之前是否还有意识，恐怕沈括都无法在这些神里再见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