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了好几回，女孩终于鼓起勇气开了：“那个——”

“村啊——”靳劭从厨房探了个来。

女孩立噤若寒蝉地闭了嘴。

沈括看人家被吓地脸都白了，不由呵斥了一句：“你又什么？”

靳劭一脸无辜地摸鼻，“我就想问厕所在那儿。”

“那儿。”沈括给他一指，带着女孩小隔间拿药。

他想到女孩被靳劭吓没的话，顺便问了：“你刚刚想和我说什么？”

“没什么。”女孩低着，嗫喏：“我——我也想上厕所——我是说，我回家去——不是，我……”

女孩说得语无次，沈括理解地没有再问去，拿了差不多对症的冒药给她，便让她走了。

说实在的，这几个女孩怕，他也怕——他怕靳劭趁现在人少会对这几个女孩毒手。

*****

最后，沈括还是煮熟了他的南瓜饼，用的是他重新从柴房里拿的柴火。

然而当靳劭一脸期待地等在笼屉旁，看着沈括揭开盖就打算伸手去拿时，却被他一筷打在手上。

“去去去，没你的份。”从来厨房就没和靳劭说过一句话的沈括第一次开。

“啊？”靳劭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沈括于是耐心地一字一顿地重复了一遍：“我说，没你的份。”

靳劭一脸不解无辜还委屈：“为什么？我好歹还给你看了火呢！”

“你还敢提！我的柴火都给你用光了！”沈括一提这个就要爆炸。

靳劭更委屈了：“我就用了那么一，有必要这么抠门吗？”

沈括脚：“没必要？现在全村都缺燃料，我现在总共就剩那么半个来月的柴火了，新的燃料还不知去哪里寻，你这么浪费，等用完了我拿什么煮东西吃？”

“缺燃料？”靳劭却好像听到了十分奇怪的事，“你们不知去外面树林里——”

靳劭说到这里戛然而止，他想了想，似乎是回忆了一番沈括的村民们，确认了她们貌似都是一帮老弱妇孺，然后有些尴尬地挠了挠。

“抱歉。”

“哼，不用你客气，你给我乖乖去就是对我最好的抱歉。”沈括拿起扫帚赶人。

“哎哎哎，别呀，你这南瓜饼这么香……”

“再香也和你无关。”

“那我也付了劳动嘛……”

“你那是帮倒忙！”

“那——”

“！不想和你说话。”沈括冷着脸，一把把门关上了。

看着闭的厨房门，沈括满意地气，正要转去炒剩两样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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