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的骄傲，只要还有一气，他都不会轻易认输。

台上的人声质问上天，声音听着竟还有些熟悉。

忽然。

莫谨看见了一个日思夜想的影，一个自己绝不会认错的影。

阻碍他看清台上人的力量突然就消失了，他清晰的看着台上站着的两人……和他们相握的双手。

只是和上次见到的秦陌羽不同，现在的他满霾散去，又了当初无忧无虑的笑容。

秦陌羽着玄帝袍，衬得他更加面如冠玉，醉玉颓山，满天星光都不过他中灿烂笑意。

——他很开心。

莫谨心中像是被刺轻轻扎了一，半分兴半分心酸。

他兴秦陌羽不再忧愁，又心酸对方的喜怒哀乐似乎都于自己无关，从始至终都是自己在追逐着他。

‘看清楚了。’

一个冰冷声音在脑海里蓦然响起，毫不掩盖自己对莫谨的厌恶。

莫谨僵的动了动脑袋，看见了和沈夜白一模一样面庞的沈墨，所有的不解在此刻都明白了。

‘他不是你肖想的。’

暗怒火的声音像一记重击打在莫谨上，尽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秘音传信，莫谨直的腰杆却瞬间弯曲了不少。

前秦陌羽的面容又开始模糊了，莫谨最后看见的是一双璀璨的金瞳眸。

——冰冷，又在上的神，霸的宣示着自己的所有权。

莫谨嘴角动了动，任由鲜血顺着嘴角落在地上溅开一朵艳丽的。

他闭上，心中微叹。

这一次，他是彻彻底底的输了。

………………

把早就看不顺的莫谨警告了一边，沈墨就把视线重新转回秦陌羽上，理直气壮的把聚集在自己上的四洲气运转给秦陌羽。

天空传来一声轰鸣，似乎是规则在警告沈墨他不该这么。

但沈墨却毫不在意规则的警告，他淡淡的说：“吾为人皇，自当一言九鼎。”

所以说好要给的肯定得给，甚至没说过的东西也要给。

顿了顿，他又十分欠揍的补了一句：“何况，这本就是我的东西，我给谁给谁。”

这连规则都彻底无语了。

因为沈墨说的完全没错。

他现在是规则承认的四洲共主，天都是他的所有，只要他开心，就算是把四洲所有城池全送给秦陌羽，规则也不能说些什么。

得亏规则是没有自我意识的死板条规，否则肯定得被沈墨气得给他劈几雷，看沈墨还能不能这么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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