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门已经不知多少年没有人打开过了，发令人牙酸的声音，可秦陌羽的目光却全被门后的光景引住了。

晚风徐徐过，吻过发梢的碎发，又悄然停在人心中。

它们是渺小的，那一盏灯甚至不如黑夜里一颗星星来的璀璨；但它们同样是庞大的，那灯聚集起来竟将月亮都对比得更加黯淡了。

翡先生上知天文知地理，为人温和善良，但教导的许多学生中又恶贯满盈的邪修，也有匡扶正义的大侠，无论四洲哪方势力都十分尊重他，他却总是笑着说自己其实什么也不懂，只是活的久了。

秦陌羽仍记得当初沈墨带自己在飞剑上往看时，那缕缕烟火升起，星星灯火燃就已经让他心旷神怡，而如今观星阁往看，却是更胜一筹。

观星阁的楼是一个向外凸的小亭台，没有雕梁画栋的雍容，只有简单的一木制桌椅；没有过多的珠光宝气，只有木桌上一盘没完的残棋；没有一簇明火，只有底灿烂的人间星河。

他总是在四洲游历，谁也不知他一次会停留在那一洲，但可以肯定的是只要有势力能留他，并得到他的帮助，那个势力就能迅速的成。

如果说天上的云是不可及的，那灯火的星河却是如此的相近。

沈墨看着方的景，这个故事太久远了，久远到即使有族谱也分不清那个先祖是他什么辈分的人，久远到这故事甚至成为他幼时父亲哄睡觉的故事，没有人知故事里的事是真是假。

“真啊……”秦陌羽喃喃自语，心神都仿佛醉倒在这片辉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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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翡先生在四洲中最后一次停留的地方，就是南国。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位没有任何修为却博识多才的先生，是个天生的不死之人，不你以何方式杀死他，他都可以重新复活，因为他没有名字只有一个单姓为翡，所以大家都叫他翡先生。

秦陌羽终于明白为什么楼的光如此耀了。

“传闻在观星阁建好之前他们大吵了一架，先祖为了让翡先生消气就带着他登上了这里，先祖问了翡先生一个问题，得到的却是翡先生消失的答案。”

就是来源于门后面。

——因为楼的光，是来自万家灯火，无数盏的灯。

而沈墨则是慢慢讲起了一个故事。

没有人知他去了哪里，就像没有人知他从何而来。

他辅佐着当时不过七岁的幼帝大，看着他开疆扩土，帮助他巩固王权，最后却消失在帝王为他建造的观星阁上。

该如何形容它们呢？

“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