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幅承平盛世。

秦陌羽想起那个梦中那个白衣男，他心中隐隐有了猜想。

其实以他的修为，本不需要御剑飞行，只要几秒就能带秦陌羽到尊住所，但他不想秦陌羽一直沉浸在悲伤里，他知秦陌羽喜这样闹的场景，所以故意说要御剑过去，就为了路途中这一幕。

“怀疑您经历的一切，到底是自己的选择，还是早就安排好的命运。”

——虽然更耗时，但很值得不是吗？

“您并非毫无察觉吧。”沈墨再次打破尊的侥幸心，以最直白的话语刺穿她心底隐秘的伤疤，“您所经历的一生，总是有无尽的追杀，还有恰到好的奇迹，如果您真的相信杀害您全家的凶手是您的侣，那您就不会将他葬在独心湖了。”

“难倒不是向玫？”尊皱眉。

世人都说尊钟独心湖清幽静谧，所以可以闭关多年不，却不知她之所以不肯离开，除了养伤还有一个重要原因：那就是独心湖葬着的正是她的侣——那位被尊亲手杀死的侣。

秦陌羽心中微微一颤，想起了路上沈墨告诉自己的尊的故事。

秦陌羽原本绷的心在这幅其乐的景中放松了不少，他想起渊之地的惨烈，还有葬他乡的沈雁兰，忍不住叹：“如果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她不相信登天路是谁封印这件事沈墨没查过，但既然查过，还要特意问来，难其中还有什么隐？

在那个小小的曲后，秦陌羽和沈墨之间的氛围虽然依然不洽，但也没有一开始那么僵了，当他们顺利到达尊住所谈起正事后，他们都默契的暂且忘记了两人之间的纠葛。

沈墨看着沉浸在景中的秦陌羽，凌厉的眉似乎也在这人间烟火中柔和了许多：“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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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的话在房间里回，回答他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这是修们绪失控时的表现。

“这就是每一任南国皇帝都盼望的国泰民安。”沈墨。

…………

“不，就是他。”

“你知你在说什么吗。”

果然——

良久，尊声音喑哑的开，她的脸上浮现繁复的纹。

沈墨眸光沉沉，他看着尊：“但他只是设计了阵法，真正想封印登天路的不是他，前辈，难这么多年来您都没有怀疑过吗？”

“怀疑？”尊不解，“怀疑什么？”

“你们知登天路是被谁封印的吗？”这是沈墨说的第一句话。

沈墨角微微掀起，里是他自己都没发现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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