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说吧。”

“我只能说这是一个有益于人类的实验。”哲说。

哲温和地笑了笑，“他是依靠逻辑推理，还是，仅仅是预？”

是让你给我当敌的！”烟枪崩溃。

他知烟枪不愿天平是因为怕他被人苛责——他亲自定了“公平考，开放渠”的规矩，如果让自己人天平，无论如何都会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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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什么意思？”哲奇。

“你家那位的预测成绩来了。”她说。

陈栎愣了一，如果不是哲提起，他几乎已经忘了自己腔里还有颗爆破和神经毒的双重炸/弹。

“据我所知遥控不在你手里，在你家那位手里？”哲用开玩笑的语气说，“那他要杀你，可是很容易哟。”

陈栎锐地察觉到哲的话中话，他伸手拿过那张电复写纸，掉了上面的文字。

陈栎拒绝得很快，“我不想取来。”

哲孩气地撇了撇嘴，“又被你猜到了。”

“他如果要杀我，那必然是想给我解脱。”

次日，陈栎刚落座，哲便拿着一张电复写纸走到他桌边。

“如果我不答应呢？”陈栎问。

陈栎在心里叹了气，“知了。晚上我会去你的实验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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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的那个实验，我们改了参数，你还有兴趣试一吗？”

“很奇怪，他的‘预判’能力非常优秀，甚至超越了智者平。”哲把项目列表指给陈栎看。

陈栎不再看哲，把目光转回前的运算，哲便也知趣地离开。

“他是最级的狙击手，预判当然优秀。”陈栎语气平淡，但任谁都能听他的欣喜和骄傲。

“小夜。”

即便面前的工作量浩如烟海，陈栎还是托着走了神。

“你已经很稳定，不再需要它了。”哲依旧笑得很慈祥，很温和，“而且你的生命对于这个国家来说很重要。”

“你既然要卡他，还留着预测成绩什么。”陈栎冷冷地说。

哲指了指自己心，“里面的东西，你想取来吗？”

陈栎盯着哲那不老的奇异双，他对哲始终无法产生敌意。

陈栎状似不咸不淡地看了一。预测考的是基本素质，烟枪什么平他很清楚，但不免还是生几分张。

作为天平，他有堆积如山的工作，十三司局正在重建期，而所有重建的容都需要报备到“天平”。

他想，或许是因为辰茗也始终没有对哲产生过敌意，即便被欺骗着制造用以平衡自己的另一个个，她依旧纵容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