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那，先松开我的手？”

“嗯。”陈栎恋恋不舍地松开。

“委屈你了是不是。”烟枪语气半是调笑，半是像哄小孩一样。

“嗯。”

“以后让你握个够。”

烟枪发动了装甲车，照记忆往第十七号玻璃塔开去。

这辆装甲车里装有老式的加胆，开了一会儿温度上来，被冻透的肤开始泛起阵阵烈的烧灼。

陈栎舒了气，微微放松，“脆以后就住在车里吧。”

“我也觉得，起码冻不死。”烟枪赞同。

“也不知他们都怎么熬过这几天……不知鹎鹎有没有赶上去城的列车。”

烟枪“啧”了一声，“针叶那狗东西肯定又得靠他女儿，你说他废不废。”

陈栎动了动，活动僵的肌让他不由得轻哼了一声，“……乌鸦的全金属义肢会不好受，但库吉拉会想办法。”

“毕竟是女。”烟枪笑。

陈栎叹了气，声音闷闷的，“原来老大是算准了这一天，才一直让咱们注意保。”

中心城在六分钟的日全后了突如其来的停摆期。大概没有人料能想到一座超型城市连抵抗气温骤降的能力都没有。

但实际便是如此。

被金钱统治的世界就是如此，当所有人都认同逐利而行的时候，这个世界就完了。

极寒能冻坏工厂昂贵的生产机，同时也能冻死人——当所有人都潜意识地认同这句话的顺序的时候，就是社会崩塌的时候。

“就看这次绝境能否唤醒这个国家本该最大的力量。”陈栎自言自语。

第十七号玻璃塔的金属塔尖在远冒了来，仍然如同一把直刺天空的利剑。

监控全停，他们也不用再隐蔽，直接把车大摇大摆地停在那间连通玻璃塔的旧仓库门，仓库不知什么时候上了锁，陈栎心里微微一。

他几撬开了这机璜锁，推开门，一霉尘翻涌来，仓库果然是被别人租来了——堆积着几件发霉的货。

陈栎径直奔向ai接待系统——所幸没有被拆掉，但小小的屏幕上一片漆黑。

陈栎用力抿了抿嘴，不死心地又伸手敲了敲，屏幕仍然没有半分反应。

“或者我们能从正门去。”烟枪提议。

正当陈栎起准备去正门碰碰运气的时候，接待系统的屏幕忽然亮了起来！

陈栎心一阵狂喜，连忙凑上去。

接待系统没有多余的步骤，直接为两人放行，他们第十七号玻璃塔，也就是温之的实验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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