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寒直接挂了频。

陈栎也发现那座兰像的衣服一直在左突一块右突一块地动来动去，显然是有动被包在里面大快朵颐。

“我们到一层了。”陈栎说。

他们很快找到储备空间连通的另一扇门，打开门锁后，一个全然不同的空间展示在两人前。

那又保持了很时间的忙碌，才听到伤寒的声音，，冷冰冰的，“你们爬通风井吧，这边没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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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枪扭去看陈栎，冷峻的黑发青年站在一圈圈绿夜光环和尸群中，面无表，目光沉静。

两人耐着走近，那恶心人的啃咬讥笑声越来越响，让人发麻。

烟枪用火机驱赶老鼠，有几只见到火光还最后撕走了几块，大摇大摆地钻通风井。

里面是一个很大的储备空间，足以让他们站立行走，各机械嗡嗡作响，犄角旮旯里还有各飞快窜动着的小影。

烟枪追上去，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想碰陈栎又觉得脏的，双手一时尴尬地悬在半空。

“也、也可怜的。”烟枪讪讪地说。

“人死了不仅再听不到褒奖，还要被孙连累，有罪的又不是他，当然可怜。”陈栎说。

忽然一阵“咯咯咯”的声音响起来，像是什么动在啃骨。

兰的被吃得碎烂，肚完全敞开，手指被咬掉了好几，脖也折断了，状凄惨。

“有他儿孙。”陈栎转往其他未探看的区域走。

“咯咯咯咯咯…”

而他们最开始看到的衣影晃动为源于兰不远有一个通风，正在张着合页，应该是例行换气的时候。

“那这怎么办，都咬成这样了。”烟枪伸手盖了盖被自己刚刚掀开的衣服。

它们放肆地啃咬着英雄尸的血和骨，痛快地发“叽叽叽”的笑声。

那是一包效诱鼠药，被藏在这兰的披风，再加上距离通风近，在换气时间里引了大量鼠辈前来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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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栎弯腰从兰脚一张咬得碎烂的包装纸，看清上面的文字后，他觉到一阵痛心，“谁这么恨他，让他死后都不得安宁。”

“还把他的防护罩坏了，真狠啊……”烟枪绕到正面，读兰像的名字，“丛江舟…我艹，丛？”

“那儿刚爬来一群老鼠！”烟枪低吼。

那声音越来越清晰，频率越来越快，从一只动在啃骨迅速发展到一群动在啃骨。

两人只好撬开刚刚老鼠的通路，猫腰钻去。

“我…”烟枪压低声音，“老鼠？”

边晃两，晃得人心里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