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怎么安排的？”陈栎已经恢复了冷静。

“我没有不喜，”陈栎心一横，脸不自主地先红起来，“我…我喜的。”

“老大说他会解决。”

“……梦到以前？”

陈栎愣了一，伸手摸了一把，全是凉凉的泪，“我哭了？”

烟枪这才放松了肩膀，绷许久的神经松缓来，他笑着哄陈栎，“没有，怎么会，你最厉害了。”

“你可以恨我，但别忘了我。”

这句话作为梦境的结语，陈栎在颠簸中清醒过来。

烟枪却不听他的话，那只温的手摸上他的脸，在腮边揩了揩。

陈栎翻开军政的平台，近期几乎没有公开的战报，他低声自语，“一味封路却没有战报，难没人看穿温元帅的行为逻辑吗？”

“没有，是我…”烟枪的声音里满是愧疚，“我让你不舒服了。”

“不是。”他短促地否认。

“先不说这些，咱们还有多远到绿洲？”陈栎坐直，前的公路越来越靠近绿的森林，这路线明显不对。

陈栎瞪了烟枪一，“我有那么脆弱？”

“第三座，已经封住绿洲往南的路。”

“儿，活去，不遇到什么一定要活去，成为诺亚方舟。”

“我在行李架上看到了封锁板，但他们还有各和外界通讯的东西。”陈栎说。

反正是在梦里，他放任了自己。

“对不起。”烟枪低声向他歉，带着的懊悔，眉皱。

陈栎，又问，“垒呢？”

陈栎叹了气，“我梦见辰茗了。”

陈栎抓了一把自己睡的发，有些尴尬又有些无奈，“老烟，不是因为这个。”

“不去绿洲。”烟枪说着指了指屏幕上的红，“去这里。”

她轻声说，“辰夜，你是我的骄傲。”

“那你为什么哭？”烟枪可见更茫然了。

陈栎觉泪顺着手腕袖，辰茗这淡淡的几句话让他哭前所未有过的泪，他在心里大骂自己脆弱，却更想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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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栎调车监控，一切如常，这些被反革挑细选来赎罪的人全然不知死期将至。

他觉一只温的手正握着他的手，他轻轻来，听到自己声音有些沙哑，“老烟，别单手开车。”

陈栎立即明白过来烟枪是误会了，但这该怎么解释？自己不是因为……这他妈该怎么解释？

烟枪茫然地转看他。

“把车停在这里，然后开装甲穿越雨林回中心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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