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栎愣了一，“我都没觉得。”

重型卡开起来很耗人，换了位置后，陈栎了自己发疼的胳膊，小臂肌又僵又，他对烟枪说，“这作盘估计是新的，僵得厉害，你别生用劲儿。”

开远途是一件极其枯燥的事，他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拌嘴，烟枪喂他吃了各七八糟的东西——他合理怀疑是在报复他上次骗老烟喝辣椒。

烟枪觉作盘被陈栎攥得，缓震材料都快被裂了，不由得心疼起来，“还是我开吧，我就觉得你这状态不对劲儿。”

他也不怕被烟枪笑。

看陈栎有些开不动了，烟枪提换，陈栎了，降车速，两人替。

但他不想侵烟枪的大脑。

“吃。”陈栎张嘴等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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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枪搂过他亲了一，发动卡重新上路，“你看不到自己的脸。”

陈栎觉得自己的胃现在是个无底，几乎觉不到饱。

“行行行，我看着你。”烟枪翻了一包能量，“椰味的，吃吗？”

“我还以为要帮你查字典呢。”陈栎揶揄。

“你再不照我一会儿就撞山上了。”

“不是。我是说，我第一次知你的名字，辰夜，对吧，辰是星辰，夜是黑夜。”

这个想法让他顿时一阵羞臊——看男朋友睛里的自己？这太奇怪了。

哭笑不得，“陈栎，你这是什么招数。”

“别算了啊，我在想呢，你也知我从小氓到大，又不是诗人，没那么丰富的词汇量。”烟枪说。

陈栎刚想反驳烟枪说他还真能看见，突然意识到自己从来没有试着看过烟枪里的自己。

“我也没那么文盲，”烟枪笑，“我当时有一类似于恍然大悟的觉，这个名字就是你啊……夜空，很黑很冷，但光也会更清晰，不是中心城像发了霉一样的夜空，是海上那夜空，净，有时候一云都没有。”

但又有些好奇。

“？”烟枪果然笑起来，却不是陈栎想象中带着调侃的笑，而是柔柔的，有些甜。

开到第九个小时，光灿烂，连云都白了许多，依稀几条淡蓝的天空。

“喂老烟，”陈栎犹豫着开，“……我在你里是什么样的？”

“我第一次…诶，这该怎么说啊。”

“…呢？”陈栎觉得自己的脸已经起来，不过他想自己肤也不白，估计不容易被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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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栎皱眉，“这跟你第一次有什么关系。”

“嗯……还是算了。”陈栎抄起胳膊，把表绷回冷的状态。

烟枪想了想，“材特别好的一个大帅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