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会选一个新的老，或者老太太，簇拥着他上位，成为他的党羽，又受他庇护。

临走前，丛善勤握着反革的手，真诚又难掩焦虑地说，“反革，我信任你，你要保护好我的一切。”

反革，见丛善勤里仍有顾虑，他看着丛善勤的睛，语气平淡，“我会尽一个元帅秘书的所有义务，等你回来，我们再谈谈报酬。”

丛善勤中的顾虑稍稍消解了一些。

他拿起自己的手杖，有一个黑衣人客气地取走，表示会替他拿着。

丛善勤并没有像旁人想的那样然大怒，而是整了整衣襟，昂首，在黑衣人和“巡逻者”的簇拥登上一辆黑车。

仿佛他要去往的不是审讯室，而是他说一不二的战场。

目送丛善勤离开后，反革弯腰从人造草丛里捡起了一块小塑料片，那是丛善勤上衣衣袋里掉来的。

他和丛善勤之前一直在院里谈——因为丛善勤曾在话里话外明示暗示过反革没有资格到丛善勤府邸。

而这一小块塑料片，是丛善勤故意落的，是留给他的。

反革在心里暗，“老，这是你用来保命的东西吧……你也知，不只是药的问题啊。”

他正反挲了几塑料片，揣自己兜里。

接着反革大步走向丛善勤的府邸，丛善勤不许他？他要试试才知。

走到大门旁边，主控一个扫描面的界面，在提取了反革的数据之后，门弹开了。

反革门，一路信步浏览过所有的房间。

丛善勤府邸装潢奢华却空无一人，四弥漫着消毒的味，他的那些莺莺燕燕也不知都溜到哪里去了。

不过丛善勤有权有钱，与每一位莺燕都别有巢也说不定。

反革一路走一路烟，丝毫不顾忌这是他如今上司的“家”。他一直走到府邸一层的尽，升降梯，先上楼逛了逛，最后到负二层。

负二层充满消毒的味，和上面的荣华全然是两个世界，甬昏黑，两侧都是闭锁着的空牢笼。

反革很快找到了目前这座府邸里除他之外唯一一个活人。

这个活人被关押在铁栏，反革记得上次见到他的时候，他还赤地坐在丛善勤脚，像一只伶仃的。

现在的他仍然像是。

蜷缩在房间的一角，双手垂在双脚边，穿着一件单薄的袍，神木讷。

“你好啊。”反革站在铁栏外跟他打招呼。

“你好。”男人声音单薄细弱得像个少年，很有礼貌。

“你想去吗？”反革敲了敲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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