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的自动门开启, 玄关的灯光恰好转为冷。

烟枪晃了晃两指间夹着的燃烧型香烟, “像你看到的这样，我是个烟鬼。”

过了一会儿，烟枪大咧咧地坐在他边，自顾自地上一烟。

“我怎么知，老大说‘不慌跟街面’, 他倒是不慌，毕竟跟人的是我。”伤寒的语气更加不满。

这时燕麦啤酒和气泡被端上来，陈栎飞快地打量了一作家的外形和固有神，以他的经验看来，这个作家应该从未杀生。

陈栎上一店里酒保的黑鸭帽，摸吧台, 站在两人距离不近不远的位置上装作收拾杯。

一个青年低着匆匆往走, 他瘦的影从门外白的街灯，穿酒吧蓝紫的光里, 犹如一条鬼魅。

烟枪在桌面上的菜单区为作家了一杯气泡，又给自己了一杯燕麦啤酒，“老师平时除了写书还喜什么？”

作家了，他那独特的声音再度在两人耳边响起, 温柔到有些黏, 与森冷郁的外表很不相符, “我该怎么称呼你？”

“那就叫你烟先生吧。”作家不仅温柔, 还很客气。

“到酒吧不喝酒，就像看人艳/舞不往他的靴里钱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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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转去张望任何人，而是一直走到吧台, 坐在和上次一模一样的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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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喝酒，请帮我一杯气泡柠檬吧。”

烟枪掏抑燃烟罐放在了吧台上，慢条斯理地磕了磕灰，烟雾散去，他琥珀的睛变得清晰，也更加锐利。作家不开，他便也没有说话的意思，只是用那双漂亮又锋锐的睛注视着作家，将作家一切细微的神动作尽收底。

突然把对他的监控撤掉了, 我正在街面上追踪……中心城监控镜五十年没换过，我睛都快瞎了。”

“因为这个世界有你解决不了的事，对吗？”烟枪的脸模糊在烟雾中，邃的双仿佛能看穿人心，云中雾里显得更加。

陈栎把目光转向门, 他们坐的这个位置视野极好，整个酒吧纵览无余。

“那你喜这个世界，还是那个世界？”烟枪问。

作家因为烟枪的提问而愣了一，似乎从来没有人问过他这个问题，他思考了片刻，说，“人应该都不喜自己所在的世界。”

作家又思索了片刻，小心翼翼地。

“喝什么？”

“睡觉，在梦里有一个不一样的世界。”

作家礼节地笑了笑，“所以我一般不看人舞。”

“来了。”烟枪声提醒。

陈栎皱眉，有些不满, “为什么撤掉？”

“老师，我听他们都这么叫你。”烟枪吐了一烟，语气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