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层没有发现直播设备，两人没有停留，咬牙往第六层爬，就在不知第几个折角的时候，陈栎余光瞥到一线寒光，还没等他声提醒烟枪，就觉被扑到，烟枪发白带汗的脸忽然近在咫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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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你不用我，”烟枪的声音因为疼痛有些飘，气却任，“你凭什么不用我。”

“你不扑过来我就看清了。”陈栎没好气地说。

他猛地将烟枪掀翻在上，过度疲惫和张让他一时间无法控制自己的绪，拳着烟枪的耳边重重地砸在地面上。

陈栎没有理会他，自顾自地埋往前走。

陈栎平复好绪，从烟枪上爬起来，从装备包里摸纱布和止血药，扶着烟枪靠着墙边。

“烟枪，我用你吗？！”他冲着烟枪发脾气，声音暴怒嘶哑。

烟枪皱了眉，肩的剧痛让他一时间说不话来，他瞪着陈栎的脸，半晌才冷冷地说，“起来，这时候你发什么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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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栎看了他一，没有说话，扎好了绷带，站起来往前走。

陈栎用力地了一气，用力到几乎快把自己的气撑破。

陈栎不由得眉皱，“所以地城和忉利天的事，真的有关。”

吁吁，上被的泡伤也跟着作祟。

第六层的防火门终于视野，离起火已经很远，这里的温度和往常差距不大，门板也不手。

“你凭什么不用我，我就要让你用。”烟枪的气几乎有无赖了。

两人三两撬开了门，谨慎地将门拉开一条，透过这条隙向外望去。

刚刚冷不防窜来刺了一刀的“人”此时已经不见踪影，那大概是真的“人”而不是之前他们不断遭遇的无脸仿生人。

烟枪爬起来追上去，拽过陈栎的胳膊，却也没有再说什么，跟着陈栎的步往上走。

烟枪忍着痛轻拍着陈栎的大安抚他，“没事，没事，你太张了，我们慢慢来，好不好。”

那一寸寒芒没了烟枪的肩膀，一血腥味钻鼻腔，陈栎听到自己的牙咬住时发接近碎裂的声音。

“刚刚你看清那人了吗？”走了一会儿，烟枪问。

他觉得自己的仿佛被人重击了一，冒金星，脑里混沌不堪，浑都被卸了力，双发，一时坐在烟枪上起不来。

幽紫的夜光带照着陈栎的脸，他的嘴角绷成一线，脸上满是亮晶晶的汗珠，看着他这副狼狈又犟的样，烟枪忍不住笑了一声。

“我闻到他上有一硝的味，你还记得不，咱们在地城，那些被清脑的士兵的枪也是用硝得火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