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栎似乎是被他生的说辞逗笑了，微微抬了抬嘴角，“没事。”

“怎么样，能撑吗？”烟枪有些担忧地问。

“没事，尽快去。我闭，刀让老大没收了，你要是跟我去，带着电击和麻醉，其他的就不用了。”

“只用电击？”

“地城不能见新鲜的血味，会引来虫。”陈栎说。

“那你…”

“没事，我一会儿找黑爷用胶粘上，不血就行。”

烟枪，没有说话。

他们是刀血的野兽，血的味太过熟悉，甚至已经不觉得腥。伤寒这后期被老大拐来伙的技术人员且不论，他们中没有一个人不曾经历过战争，不曾在战争中送走战友。

八年前，边境打仗的频率过富人加餐的频率。或者说，他们在打仗，富人在加餐。

***

凌晨两，地城。

“科技发展到今天，都没能发明隐衣，科学家就是一群废。”烟枪的声音在微型耳机里变得更加低哑。

“被光线监视的世界，隐衣有什么用。”陈栎说。

“一并解决啊，所以说那群科学家是吃饭的。”

“能吃饭谁不想吃。”陈栎说着，在转弯忽然停住脚步，比了个手势让烟枪注意。

果然，在空空的声中细听有人呼的声音。烟枪顺着陈栎的手势看过去，只见一瘦一胖两个人影正叠着睡觉。

瘦的是女人，瘦得几乎没有一丝脂肪和肌，只剩肤贴着骨，连脏的形状都能看得。胖的那个男女莫辨，浑都是块和脓包，也分不清到底是真的胖还是被浑的病灶撑得像个胖。

“看，他们都有好的生活。”烟枪在耳机里小声吐槽。

“嘘。”陈栎又比了个绕过这两人的手势。

在绕过的时候，陈栎掏手机为这对材悬殊极大的异形侣留照片——主要是为了研究病变问题，他本人没有这恶趣味。

地城的空气里弥漫着极度腐坏变质的味，这味已经不能称之为臭，只能说怪诞，是一大多数人类终其一生都没有闻过的味。

“这里有很多化学药剂的残留，让土壤和墙都变质了，还有生，这本来是G的研究员该来采集的样本，他们不敢，全都是我和大爷来……去年的尾款都没结。”

“毕竟钱都拿去研发安眠药了，那些官儿亏心事得多，夜里多半睡不着。”

“伤寒的定位还有多远。”

“直走六十，左转三十。”

陈栎在夜视镜里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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