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

后半句话里的意思，再想想适才遍鳞伤的钱妈妈，叫王氏心打了个寒颤。

明兰又：“既如此，怎样约束人简省，就要看的本事了。”

从她派侍卫封门到现在，不过半夜加一个清晨，府中人们犹自不知何事发生。从远来看，一旦传言语，一个倒霉的定是王氏，第二个就是盛紘，接着才是正在官场的柏，和几个嫁的女儿，哦，即将踏官场的枫怕也少不了。

王氏也想到了这，思量了片刻，有气无力：“就说家里遭了贼，是里外勾结，不但失了贵重件，还惊病了老，这才请姑帮着查找失呢。”

明兰表示满意：“这样说很好。”家里了贼，的确不是光彩事，如此要求人集封，不许议论，也不算十分突兀。

“那……贼是谁呢？如今人都撤了，总得有个说法呀。”王氏如生见了师般，询问的十分客气——她如今怕明兰的很。

“当然是钱妈妈。”明兰不假思，“不但窃取财，还偷听主说话。正好一并发落了。”

说起钱妈妈，王氏疑了，小心的看着明兰：“这老货的确该杀，可……到底在府里几十年了，不如……饶她一条命？罚她苦役罢。”总归朝夕相伴了几十年，她见钱妈妈和刘昆家的两个，比见儿女和丈夫的时间都多，真要人死，她又心。

明兰正要走去，闻言就停步在门，转来看王氏，脸上很怪异的神。

王氏被她看的浑发，讪讪：“若你觉着不妥，就当我没说。”

明兰静静盯着她，缓缓：“小时候我曾问老，心狭窄，又自私糊涂，您当初嘛挑她儿媳？老说，纵有千般不是，却有一个好。她是个心的，没那歹毒狠的肚，纵是给她把刀，她也想不到取人命上去。”

后面半句还有，当年的事，王氏想反正卫姨娘结实好生养，就让林姨娘兴风作浪，卫姨娘吃了苦，或没保住孩，将来两人必然斗成死敌，她好从中取利。

待卫姨娘真死了，王氏也稍稍疚了一阵（她认为自己责任小），每回盛府去庙里捐明灯，她总也老实的给卫姨娘多一笔银。

“老还说，只可惜轻信，容易叫人撺掇。有康姨妈这心地邪恶之人在旁，她总也不放心。将来明白了，不和康姨妈来往了，她就放手都给你，也叫摆摆婆婆的款儿，一家人舒舒坦坦过日。”

说完这话，明兰心一阵酸涩，眶发，难过的摇摇，走了去。

王氏怔怔的坐在那里，心如麻。她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

小时候住在小镇上，虽非大富大贵，但叔叔婶婶待自己如珠似宝，便要天上的星星，叔叔也装模作样的去搬梯，逗的自己哈哈大笑。冬天夜里她怕寒，婶婶怕汤婆着她，每夜把她的小手小脚捂在自己腹上睡。

直到十岁，父母才接了自己回家。家里那么气派，来往的客人非富则贵，还有个几乎不认识的，那么丽，气质那么贵，识又渊博，她不禁自惭形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