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不住的捋须微笑，显是真的兴；上首的盛老也是红光满面，只王氏看向顾廷烨的神有些复杂，这要是她的亲女婿该多好？

拜岁后便要发压岁钱，华兰家最有赚，独得份。小团这回也落个盆满钵满，明兰举着他的两只小拳，好似小狗狗一般给辈作揖，众人瞧的有趣，都是大笑。

盛紘篇大论的训诫，说到‘阖家满，孙昌盛’时，王氏终于忍不住了，对着明兰板脸：“几个姑娘里，只你没婆婆在边，别仗着是自己当家的，没有辈束，就任胡来；若是了礼数，就是别人不说，我也要责骂的。”

明兰心中苦笑，也懒得分辩什么，王氏却愈发起劲：“边也没个老人提，看着你是轻省自在了，可实则却不成统。明丫才多大，能知什么，偌大一个家怎么料理的过来，到时闹了笑话……”

竟当着众人的面数落起来，顾廷烨敛了笑意，华兰细心瞥见了，心知不好，正要嘴时，却听一声轻响。原来是老把手放在茶几上，腕上的佛珠与桌几相叩，盛紘一回瞥见嫡母脸不妙，连忙打断王氏：“你胡诌什么，明丫何时闹过笑话！”又笑着对顾廷烨：“你岳母是心的命，想多了些。”

王氏咬牙暗恨，一转瞧见墨兰，又故作关心的笑：“墨丫呀，你们姊妹嫁这些年，如今只你还未有息，真叫我放心不呀。”

墨兰站在最侧边，不声不响的抬起，斯微笑：“劳挂心了，不过的话，女儿不敢苟同，只要是夫君的骨，哪个不是我的儿女。”

盛紘大觉女儿明大义，连连，王氏被了回去，笑不笑：“话虽如此，可到底以嫡为好，我说姑爷呀，你可别冷落了我家姑娘呀。”

一旁的梁晗站不住了，脸上不虞，墨兰不急不忙的微笑：“说的什么话，夫君待女儿好，实是女儿生有幸。至于儿女之事……”她微泫的望了梁晗，低声，“大约是女儿没福气罢。”梁晗心生激，满怀怜惜的看着妻。

王氏还待再说，盛紘重重的拍了桌，沉声：“你还有完没完，好好的年节，你非要闹些不痛快来！”王氏眶一红，又要反，炎敬心明亮，心知岳父岳母不和已非一日，赶来打圆场，笑：“岳母心疼闺女，看女婿总是不顺的，岳父莫怪；便是如我这般难得的好女婿，岳母还时常数落呢。”

如兰抿嘴嗔笑：“好不要脸，你算哪门好女婿？自自擂罢。”

众人哈哈一笑，王氏这才缓了神，盛紘也吐一气。老冷看着，淡淡发话：“我是清净惯的，你们也磕过了，年也拜了，这就去罢。”

盛紘连忙起告罪，连声自不孝；待众人从寿安堂来后，盛紘领着四个女婿往外院去，女眷们则往堂去吃茶。

华兰一坐，便叫庄儿与蓉儿相见，两个女孩相互敛衽行礼，抬一看，一个秀气天成，端庄甜，一个眉大，英气，两人顿生好，便挨着坐到一说话。

庄儿比一般女孩心更为成熟些，待人十分友善和气，听蓉儿说起薛大家课堂上的事，甚为神往，直听的津津有味。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投机，过不多会儿，便手拉手走去院了。余几个孩，都由刘昆家的领到厢房去玩耍。

柳氏着大肚站在一旁，替王氏和四个大小姑张罗茶心，明兰心有不忍，便：“嫂赶坐罢，你都有了。”

王氏撇撇嘴：“哪个又没生过孩了，这金贵的，多站会儿也不见得要。”

明兰回讶异：“大肚时，也常站着伺候祖母么？”神很真诚，很崇敬。

王氏被噎住，还不嘴来。华兰仰天叹息，这虽是自己的亲妈，但她真的不想帮她呀，明兰也不乘胜追击，只有些奇怪的略看了墨兰，她也没帮柳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