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这次仲怀虽去听了劝说去求，但却窝了一肚火。大丈夫行事，必得心气通畅才好，不然不是得罪别人，就是憋坏了自己。昨日午晌，他与夫人说了会话后，门时便神好了许多，昨夜……咳咳，我听小顺说，今早仲怀门时，眉目开朗，已似无恙了。”

老连连嘉许，倒把明兰的十分脸红，垂首羞涩。

“我又不能唠叨他一辈，你们才是要白偕老的，早些和夫人说明白了，总是好的。”公孙白石笑的十分豁达。

“总之，多亏了先生大才。”明兰羞，连忙挑开话。

“也是仲怀自己想的明白，才能叫我劝服的。”公孙白石也很谦虚。

明兰不得说些别的，忙问：“先生怎么说？”

“仲怀气不过，问我可有既能气又不碍事的法，我说，有。”公孙白石一脸莫测，“只消仲怀肯孤臣。”

“孤臣？！”明兰大惊，不要呀，她不想孤臣的家属欸。

“对，一个无亲无挂，矢志忠心，一生只依靠皇帝信重的孤臣。”

明兰半响无语。结党营私当然是不对的，但朝堂之上，也不能半个朋友都没有。

据她所知，漫历史中的那些可歌可泣的孤臣们，有一半没好场，经典案例：商鞅，吴起，晁错；有一半自己倒是善终了，但孙后代就无人照拂了（老爹把人都得罪光了），家族盛况一代而终，经典案例：‘酷吏’田镜。

“夫人放心。”公孙白石看明兰一副愁眉苦脸，忍笑，“我那话刚落，仲怀便一否了。”

明兰松了气，抚抚自己饱受惊吓的小心肝——很好很好，幸亏顾廷烨是个纨绔转型的貌似栋梁，思想觉悟没跟上政治素质。

公孙白石侧瞧着明兰，默然微笑着抚须。

其实，当时顾廷烨的原话是：他讨媳妇，是为着叫她过好日的，不是跟他受罪的。

……

七八日后，一日夜。

邵夫人端着一碗药，从门来，却见顾廷煜从床上坐了起来，靠在迎枕上思着什么，她顿时愁锁眉心，轻呼着：“怎么又起来？赶躺罢。”上前便要去扶丈夫。

顾廷煜挥挥手：“白天黑夜的躺着，累了，起来歇会儿。”

邵夫人默默无语，只能坐在一旁轻轻药。

“适才，姨母又来了。”顾廷煜望着床，面憔悴不堪，神却很利。

邵夫人微不可查的叹了：“她怎么又……唉，明明知你病着，什么左一趟右一趟的来扰你呢。”

“她是急了。”顾廷煜嘴角微现一抹讽刺，“趁着我还没死，她想把那事了了。”

邵夫人言又止，终归还是忍不住：“夫人的话，你就不想想……？”

顾廷煜焦黄的面孔泛起一阵病态的红，忽然笑了起来，笑声带起了咳嗽，邵夫人着去拍背，好半天才压咳嗽。他着气：“这些日，你在外可听说了什么？”

邵夫人想了想，：“那日禁卫来宣旨，说侯府与逆王串连确有其事，但念在二弟有功，四叔年迈，弟又牵连不，就都给放回来了，只有炳兄弟，有好几个人都指认他，唉……要去那冰天雪地年，弟妹这几日都哭闹的厉害。”

“就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