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不用说了，回问到他们时自然会知。”绿枝好像判官一样的气，“家中还有其他人吗？他们现在哪儿？”

“有。”明月咬了咬牙，“还有一个和两个兄，在灵姑娘边服侍，哥哥们……目前还没差事，等着二老爷和二夫人发话呢。”

秦桑一脸凝重的记录着，绿枝依旧没有表：“就是说，你并非全家跟过来的？好了，你呢，之前当过差吗？”

明月得意：“我原被挑去服侍惠姑娘了……”

“几等丫？”绿枝打断她已经十分习惯了。

明月脸发窘：“……等；可是我常在姑娘边……”

“府服侍时几岁？”

“十……十岁；可是我……”

“便是说你只服侍了一两年了咯，什么时候抬成等的？”

“……是……半年前，可是炀大老爷常夸我……”

“识不识字？”

“识得一些……”

“识得多少？说清楚些！字经可看过？千字呢？”

“……字经读了一半，其余的没有……”明月看了看面前笔如飞的秦桑，还有适才的若眉，脸红如猪血了。

“这期间可受过什么赏赐？银？首饰？衣裳？”

“有！”明月憋红了脸，“大赏了我好些新衣裳，说叫我来好好服侍二夫人和二老爷，还夸我……”

“可有受过什么责罚？受骂？挨板？为了什么缘故！”

“绝对没有！”

“你可想清楚了！”绿枝冷冷的，“这可是要手印的，你之前犯小错不打，反正挪新地方了，可若回见了夫人就说谎，那便是不能用了！”

明月一阵发窘，当着这许多人的面，回看了好几刁妈妈，脸变的灰白，才蚊叫般的轻声：“只被大责骂过几回，因我损了惠姑娘的东西，其他没有……”

“成了！”绿枝一拍手，表示问话完毕。

明月面十分难看的了手指印，慢慢退了去，眶中似有泪珠动，一回去就搂着刁妈妈轻轻哽咽。

明兰朝绿枝，表示满意，她事先提过，府里这么多人，如果各个都讲上一段的故事，那估计要问到半夜，所以此次问询的宗旨是，事件要尽量明确严肃，个人履历要尽量清楚，什么苦衷呀悲惨往事呀都暂时省略，等有需要时可以再问。

这时，她角一瞥，瞧见厅堂边上站了一个颇熟的影，她低一思，暗暗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