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连，听到最后，还执起手中团扇给盛紘轻轻打扇。盛紘缓了缓，凑过来低声说：“当今皇后没儿，论嫡是不成了，而接来最最贵的，无非是德妃淑妃所的王爷和四王爷两位皇，圣上迟迟没有立，不过是因为王爷孱弱，且年过四旬尚无息，而有嗣的四王爷却偏偏晚了半天世，如今圣上尚且朗还好，将来万一有个山陵崩，那些王爷边的近臣怕是有事。”

王氏于朝堂之事一窍不通，茫然：“这与大丫的婚事何？邱敬大人是个外官呀。”

“可邱敬的兄却是王爷的讲经师傅！”盛紘怫然，他其实也很想和妻推心置腹，可妻的思想总和他不同步，林姨娘倒是和他很同步，却偏偏是个妾。

王氏想了想，不由得大惊失：“老爷，这的确不妥，不论圣上是不是立王爷，只要王爷生不儿来，将来这皇位也得给人家呀！我听说那四王爷可不是个吃素的。”

看妻总算上了，盛紘，又叹气：“我也时常劝说邱敬兄，像我等外官暗暗结些京官臣也就算了，可千万莫要牵扯立储大事中去，京城里那么多公侯伯府，都门儿，有几个掺和去的！当初先帝爷即位也算顺当了，可也夺了好几个没的爵位，撤了不知多少一二的大员，何况我等。我劝了几次，邱兄都听不去，反而和他兄加倍亲近王爷，我也知王爷为人宅心仁厚，明德贤孝，可是，可是……”

“可是他没有儿！”王氏及时给盛紘补上，“没有儿，王爷再贤德也没用，邱大人也糊涂了，储位之争岂是闹着好玩的，我瞧着四王爷一准能上位。”

“那也不一定。”盛紘突然杀了个回枪，“邱兄以及王爷边一僚臣也不全糊涂，他们知王爷若非嗣问题，早就立了储的，于是就想一个。”

王氏：“什么？”

盛紘愈发压低声音：“这也不是什么秘密，他们撺掇了几个大臣在外鼓着，要效仿宋英宗故事。”

王氏绞着帕，愤懑的嗔：“老爷就别和我拽了，我大字都不识一筐的，如何知什么宋英宗故事。”

盛紘蓄的啧了，无奈的解释：“那就是说，如果王爷即了位后却始终没有儿，就让他从兄弟那过继个儿过来，圣上儿可不止这两位王爷，面几位年少的王爷不都有儿吗，反正论起来都是圣上的孙。”

王氏笑着拍手：“这倒是个好主意，那几个小王爷母族卑微不说，圣上也不大上心，皇位是无缘了，过继他们的儿最是妥帖；可……这能成吗？四王爷能答应？”

“谁说不是？如今鼓过继一事的几个早已成了四王爷的中钉中刺，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倘若将来是四王爷即位，那邱家……”盛紘没说去，但王氏也全明白了。

“这就是个赌注，赌赢了邱家犬升天，赌输了，邱家一败涂地，可何必要赌呢？邱家现已是富贵双全的了。”盛紘喟叹。

“——老爷，邱家的婚事咱们不能答应，他邱家愿赌，咱们可不能拿华儿来赌，要是个不好，咱们全家被牵连也是有的。”王氏的思突然清晰起来了，她从腰又拿一条绛红底绣葵的汗巾细细摁着额，忽抬转而又问：“老爷素日在官场上为人厚，常与人好，如今就没一个可以结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