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爬到如今的位置，也得益于先生你暗地里的助力，先生，你是不是也喜他啊……”

那人笑了笑，饮了一盏酒，什么也没说。

只是在妖都最后的那个夜晚，将银眷唤到了自己的面前。

“妖都如今动不安，听闻沧州的妖修们掀起了新一的讨伐之战，银眷，你即刻发，用柔和一些的手段，平复这场战。”

“好。”

也不知怎么的，他像是预到了什么，在银眷转的那一瞬间，说了四个字：“一路珍重。”

姜染以那个人的视角，最后抬，看了一妖都的漫天焰火。

之后，前一黑，再睁，便看到了桑浊面无表地刺向自己的那一剑。

他没有反抗，只是任凭桑浊将自己钉死在墙上，然后趁桑浊不注意，一指向了桑浊的眉心。

在桑浊昏厥之后，将剑从自己的里，在桑浊的上注属于自己的妖力，了桑浊那张控他的符咒。

他捂住自己的伤，靠在墙边，等待桑浊转醒。

桑浊醒来后，看到地上的那张符咒，也意识到了自己被谁控。

“先生……对不起……”他近乎奔溃地跪在了那人的面前，表无助。

“对不起，我……我不知……对不起……”

这也是他第一次看到桑浊哭。

“我……我这就去杀了他！”不用什么方法，哪怕是与那人同归于尽！

他被桑浊重伤，原本可以活命，可偏在此时，妖都再次发生动。

他为妖主，与诸多妖修有看不见的纽带相系，能够受到妖修们的愤怒与不甘。

妖都之中除银眷之外，余的四位飞升境此时分别立于四个方位的塔，为了守护他而浴血奋战。

越来越多的妖修死去了，屠戮之，血债不断累积，竟引天雷来屠。

他踉踉跄跄地了殿，也是如同今夜一样，仰向上看去，那四个影立于塔，各守一方，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雷劫将至，到时候必定生灵涂炭。

与他息息相关的那几位若是葬于此，便再也没有来世了。

想到这里，他在原地盘而坐，开始利用妖力行突破经脉，惠泽群妖，负载，将死之际，更是揽了天群妖的所有血债，以殉。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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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无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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