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就是错了，你师父只教你修炼，没教过你这些人世故？歉。”

微生齐虽然心底还有诸多不服，但听姜染说他方才摸的，是人家的……

“即便是看到好看的，在未征求主人的意见之前，也是不能随意碰的。”姜染苦婆心地开导他。

微生齐满的傲气，这会儿在姜染面前，卸了个净。

“对不起。”

他这一声歉，声音不大。

索人家也没想要继续追究，先前还满大街嚷嚷的妖怪当即笑了笑，“行了行了，我就想听他一句歉，都散了吧。看在小哥你这么俊的份上，就不跟你计较了，记住了，小哥，次看见穿华丽衣衫的妖怪，可不要随便摸了，因为你摸的，不一定是‘衣衫’！”

那妖怪说完，站在店铺里，一个转，就换了一淡蓝的“衣裙”。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我上的款式，店铺里就有，都来转转啊。”

微生齐垂丧气，经过这次之后，刷新了对妖怪的认知。

“其实妖怪们的类有很多，无论是从生活习惯，还是丧葬习俗，都跟人类天差地别，你不能用看待人类的光，去看待他们。也许你现在心里在想，是她自己不穿衣服的，在这么多人面前，不知羞吗？可在我们妖修界，这不算是一桩羞耻的事，这是他们这一族的生活方式，无论在哪里，都需要得到尊重。”

柯遇没能教他理，姜染尽其所能地告诉他。

再一次被姜染猜到心中所想，微生齐的脑袋又埋低了一些。

“这一路，若是不想再岔，你就跟着我吧。”

姜染没等到微生齐的回答，他与银眷还在朝着那最大的建筑靠近，微生齐虽然犹豫了一会儿，却还是沉默地跟在了姜染后。

姜染在前与银眷小声：“这孩，这么多年，约莫只知修炼了。”

“也就你，愿意带着他。”银眷对这个跟虫表示不满，毕竟打扰到了他与姜染的二人世界。

“这一路也不光我来教，你也教教他。”

面对姜染的所有要求，银眷永远只是一个字：“好。”

于是在接来的这段路程，一向沉默寡言的银眷，话开始变多了，甚至越来越啰嗦了起来。

他退到了微生齐的边，指着街上形形的妖怪，一一讲解。

“方才与你肩而过的妖，是来自一个族群，他们这一族无论什么，都要成群结对，外人无法分辨他们到底谁是谁，因为每一个小族群都得一模一样，无论是上的斑纹，还是肤上的纹路，都是一模一样的。只有他们自己才能分清谁是谁，这其中一旦有谁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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