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是我唯一能为你们的。”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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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虚无影（四）

姜染在黑暗中徘徊良久，看不见光，没有方向。

耳边不断传来婴儿啼哭的声音，他循着那哭声前，在幽暗中，看见了那些漂浮着的，破碎的丹一一化为粉末，修为也在飞速倒退。

他觉自己的躯越发寒冷，仿佛要被冰封。

将死之际，他的前走灯一般地闪过许多画面：

小宋劣蜷缩在一堆污秽的呕吐中，环抱自己，孤独地痛哭；

银眷以一己之力，引天雷焚，白影飞速落，如同坠星；

小铃铛蹲在地上，捂着瘪瘪的肚，满脸惆怅地仰看向他，“先生，我好饿……”

在案台上焚一炷香，就能让聒噪的陆乾闭上嘴；

韶则摘玉扳指，用笔挽发，捧着一巢幼鸟，乐此不疲地介绍：“这只上有黑斑的，是草枭，块最大，白的，是苍鸮。”

秃的鸟在小小的巢中挤成一团，羽没能覆盖的地方，稚的粉。

日回，榕树的枝杈肆无忌惮地朝着周围蔓延，探墙的枝条，冒绿的芽。

生命，无所不在，蓬灿烂。

不论远近，不论亲疏。

无论是一只鸟、一颗树，还是那些与他朝夕相，谈笑风生的伙伴，每一个生命，都是如此好。

都值得他誓死守护。

他不能死！

丹碎又如何，修为倒退回蜉蝣境又如何？

丹可以重凝，境界也可以再次提升。

姜染重新凝神，回想起昔日晋升时的脉络走向，每一条，都无比熟悉。

如今这些脉络随着丹碎裂，又阻了。

那又如何？姜染专心驱动着即将溃散的妖力，一次又一次地冲击着那些阻的地方。

他的意识是清醒的，此刻能清楚地听到外面的声音。

“父王，孩儿求您，不要再执迷不悟了！如今您违逆天，招致天罚，大业皇之，将无人幸免……”

“你懂什么！” 业帝的声音听上去十分愤怒，“韶则，朕的好皇儿，你生时，韶光漫天，祥瑞，数不清的能人异士，告诫了朕无数次，说你有天命在，将来必定成材，让朕好好培养，必当功德无量。”

业帝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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