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染僵在愣原地，青铜衡的生冷，与那人温的血形成鲜明的对比。

他觉自己腔中那颗沉寂已久的心脏逐渐变得。

傩面自右裂开一条隙……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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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金蟾阁（三）

姜染将面目藏在黑暗的面，一如他一直以来将那个孤独的自己，藏在心底最。

如今面破碎，透过那条窄窄的裂，得以窥见刺目天光。

以及，天光那个拥住他，给他温的那个人。

傩面在破碎的那一刻，他终于透过那个黑漆漆的孔，窥见了一些画面。

满屋都是郁的药味，一堆人跪在地上，不敢声。

一个瘦弱的孩童躺在床上，有老者在为他把脉，连连摇。

是个回天乏术的脉象。

他着傩面，走屋，周遭的人都看不见他的存在，唯有躺在床上那个病危的孩，虚弱地看向他所在的方向。

他把手轻轻在那孩的额上，将那些病气纳到自己上。

“好梦一场。”

那孩昏睡过去，再次醒来时，已然痊愈。

人人都说，太有天人照拂，总能逢凶化吉。

画面一转，那孩已经成年，登基后成为帝王，封号为业。

他闲暇时总会去看他，听他说着那些宏图大业，偶尔也会将话题转到他上。

“你今日去了哪儿？又为哪些人驱了疫？朕听闻城西有一人家被邪祟侵，一夜之间又恢复如初，是你在帮助他们吗？”

傩妖今日着小孩的傩面，所以此刻他以孩童的模样站在那人边，了，依旧是无言。

此刻他刚刚到皇帝的膝盖，小皇帝看着他孩童般的形，笑着摸了摸他的，“我大业有你这样的好妖驻守，一定能繁荣昌盛！朕要为你修一座傩神庙，让大业的民都去供奉你。”

他与皇帝逐渐亲近，皇帝对他无话不谈。

他很少说话，更多是无言的陪伴，他们之间的关系似亲人，似知己，但又不仅限于此。

时间不断逝，皇帝已至暮年，白发苍苍。

依然是那张床，他虚弱地躺在上面，寿数将尽，御医们束手无策。

这是他最后一次去看他。

业帝屏退众人，满泪地看着他。

今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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