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乾坤沉思：“你若是那小皇帝，这么兵，你要怎么用？”

成景帝早已借着酒醉为由，回到营帐歇息。

酒过三巡，宴云何只有极少数的时候，才会将目光落在虞钦上。

姜乾坤轻蔑笑：“西山围场果然有鬼，不过小皇帝以为凭借那兵力，就能围剿五军营，真是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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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云何本早该走了，却留在席上，迟迟未肯离去。

姜乾坤叹一气，跟随他多年的近卫上前为他卸甲：“小公年纪尚轻，大人何必如此心急。”

“去领十鞭！”姜乾坤冷声。

直到姜氏父离席，虞钦随着锦衣卫一同退，宴云何这才扶桌起。

姜陶从错愕到回神，他虽狂妄，却没蠢笨到连姜乾坤在说什么，都听不懂。

姜乾坤有些忧心：“况且这冬狩即将发生之事，亦是那虞钦探听而来，若是事成，怎么说也算有功，他再瞧不上此人，都该装装样。”

“不知退也就罢了，那虞钦好歹明面上为太后重用，他自鸣得意，以为这就叫那小皇帝难堪，实则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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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乾坤掀开营帐，刚站定转，就狠狠甩了姜陶一个耳光。

漠然地看了手里的淡淡血迹，宴云何随意地往袍上一，朝帐篷走去。

“先前我还担心消息有误，小皇帝想在冬狩手这消息，不过是想激我将五军营的锐兵调动到西山围场，来调虎离山。现在看来，消息是真，不过对方的兵力倒比我想象中的要少。”

近卫：“大人巡视一圈，可有发现不对？”

虞钦安静地站在姜家父后，面上毫无受辱神，看着几乎波澜不惊，仿佛本该如此，这是早已习惯的事。

姜陶捂着脸，颇不服气：“你就是要罚，也要让孩儿死个明白。”

面无表地将手收到桌，掌中酒杯尽碎，甚至些许碎片都湮成粉末。

于是最后什么话也没说，他低了帐营，自去领罚。

姜陶杯打得有些懵了，愕然地望着姜乾坤：“爹，你这是什么？”

宴云何狼狈地收回视线，端起宋文给他换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掌心传来刺痛，是刚才叫酒杯割伤了的。他糙厚，都将酒杯粉碎骨了，也只了血迹。

席间暗涌动，成景帝好似全然不知，只举杯邀百官同饮。

“我之所以不跪陛，那是因为五军营兵权在我手中，太后是我胞，便是他当年登基，都是我和太后亲手将他扶上。你呢？不过是小小营官，竟也敢如此张狂，这让我怎么放心把姜家给你。”姜乾坤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