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文凑到宴云何旁，小声：“大人，姜国舅还真是放肆，竟敢叫这么多人等他一人。”

方知州说完，便觉到有行温顺着脸颊淌。

宴云何勾了勾角：“他这天大的脸面，可是陛钦赐。只不过姜乾坤究竟敢不敢接，你再等等便知了。”

果不其然，姜乾坤一见成景帝，便声告罪，言明自己并非特意晚到，只是带着姜陶巡逻了一番西山围场，这才来迟，亦是为了陛的安危着想。

宛如刀猛地落来，他甚至没能立即觉到痛。

觉到宴云何的视线，还冲他挤了挤睛。

宴云何握了手里的平安符，他心里一直有怀疑，却从不敢确认，害怕的便是这刻。

宋文给宴云何倒了杯酒，看向成景帝左手边第一个位置，那里仍然空，本该坐在那之人，迟迟未来。

劝你放，现在事落到自己上，才知旁人一句放，有多可笑。”

他茫然地看着帐：“淮，我可能……保不住他。”

方知州没有席宴会，不知去了哪，许是没有心用膳，独自一人躲了起来。

话音刚落，姜乾坤率其嫡姜陶快步而来，这冬日里，他竟了满脸的汗，行匆匆，瞧着对宴席极为重视，只是有迫不得已的理由，这才来迟。

又或是成景帝对他另有安排，才没现在宴席上。

不过是数个月，他们两人的境却全然调转，现在方知州才成了那个糊涂的人。

方知州摇了摇：“你不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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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景帝面忧愁地看了那个位置，好似那人不来，他为一国之君，竟是不敢开宴一般。

等了不知多久，百官们也耐不住，议论纷纷。

只是不解，为何是游良，那个看着无忧无虑，从来没心没肺，他的好友，他的兄弟。

游良竟也离在金吾卫队里，腰上挂着那熟的平安符。

这话是他对方知州说，也是他对自己说的。

宴云何重新拿起药，一覆在方知州的伤上：“保不保得住，得试过才知。不拼到最后，又怎会知结局，别怕。”

第八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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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为是血，然而落在袍上的，却是透明的痕。

宴云何本能地收回目光，又意识到这过于明显，便冲游良笑了笑。

“他牵涉得有多。”宴云何得声音很哑，像是一字一句地从间挤。

宴云何坐在成景帝右手方，锦衣卫与金吾卫分侧而立，护卫陛。

虞钦也在其中，腰架金刀，瞧着警惕冰冷，不容冒犯。

西山围场扎营过后，成景帝与百官一同用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