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景帝撑起：“一个两个的，还真是急，叫他来吧。”

攥住那短笛，成景帝俯向前：“你杀了那大理寺正，不知白茵是怎么死的吗？”

宴云何睛已经闭了，却还是努力地说：“我知你今夜见着阿茵以后十分伤怀，我不敢妄言能叫你忘了这些事，但只要能让你轻松一些，便足矣。”

“陛不该任由阿茵如此胡闹。”虞钦压抑。

“朕以为你一清二楚。”成景帝慢声。

但他还是撑着抓着虞钦的手，生怕他睛一闭，虞钦就跑了。

……

中，成景帝睁开了，严公公凑到他的耳侧，低言数句。

成景帝觉到虞钦上尖锐的愤怒，却并无任何动容：“这是她自己的选择。”

他觉到虞钦的手在他发丝间顿了顿，不知多久，才有气息落在他的脸侧。

白茵被那大理寺正带到船上，与一帮官宦弟饮酒作乐。

只低低的一声，伴随着离的思绪，陷宴云何的梦里。

他怕他冲动，亦怕成景帝对其不满。

虞钦脸沉沉：“她是白茵，是臣幼妹，不是什么隐娘，更不该是皇城司的亲事官！”

宴云何靠在枕上，便有睡意袭来。

杀人诛心，不过如此。

“怎会是胡闹，她与你一般，仇恨只会让她活得更好。若她还是白茵，只怕活不到今日。”

他们都知，成景帝话语里的他，是太佑仪。

这话一，满室寂静。

成景帝缓缓靠在椅背上：“朕救她，亦是看在你祖父面上，也是他最后的代。”

好不容易收拾好，里间的床褥与帏幔都已让人清理过了。

脚，外加言语捉。

至少现在不要去。

虞钦猛地抬起，成景帝冷声：“就和你一样。”

成景帝撑着脸侧，散漫地把玩着手上的短笛，那是唤鸟的，刻着隐娘二字。

虞钦靠在床边，指腹顺着他的发梢：“快睡吧。”

灯火通明，成景帝坐在椅上，垂眸注视着跪在前的人，不等其开，便回：“若是为了隐娘之事，就不必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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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是你，一开始朕也给了选择，若想要避祸，便安排你远离京城，平安度过此生，是你自己不愿。”成景帝。

谁也不知那船上究竟发生何事，只知最后的结果是白茵纵火烧船，江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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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钦终于明白，宴云何为何会留他，甚至不惜用这方法。

宴云何抓了虞钦的手：“别去找陛。”

“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