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重华显然想到了那被他拒之门外的另一个弟，轻轻叹了气：“虞公若还在世，见到他的孙竟成这般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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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云何来见恩师，为了张正一事。

时过境迁，旧人早已面目全非。

元阁老既然不顾陛颜面拿张正开刀，就不会忌惮区区一个周重华。

宴云何也的确在九年后证明了这一，可同样是周重华的弟，曾经最被看好的虞钦，现在却成了清最为厌恶的锦衣卫。

无论如何，这事绝对不能发生。

那时他就猜到张正或许要事，只是没想到竟会这样快。

虞钦（攻）x宴云何（受）

当年在东林书院，宴云何的文章未必得最好。

这是他自边疆战事稳定，奉命回京后首次拜见恩师。

周重华上前拦住了他，仔细打量他的面容，这才欣悦：“了，结实了。”

周重华不是蠢人，他自然知宴云何来访之意：“渊之上书前，曾将家中老母托付于我，亦再三调，若他事，我千万不要冒险求。”

朝堂之事，稳定为上，若是一方势力过于壮大，局势都会失去平衡。

周重华总说宴云何虽然行为脱，但本不坏，好好教导，日后必成大。

宴云何步书房，见到立在书房中央的周重华，一撩摆，便要行礼。

宴云何只等恩师宣完绪，才沉稳答：“老师放心，陛不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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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正狱，以周重华的格必要上书求。可周重华作为翰林院侍讲学士，手中并无实权。

“可人生在世，难得至好友，我又怎能睁睁见他陷囹圄而不顾呢。”周重华激动。

周重华双微睁，定定望着宴云何，握住他双手：“有你这句话，我便安心了。”

是啊，谁能想到虞钦会变成这样。

现实远比想象更残忍。

第二章

宴云何站在那的城防哨所，背对明月，望着京城的方向，也曾想过虞钦。

若是因此将周重华定罪，院一职空，元党势必把东林书院变作收人才的温床。

他与张正是知好友，张正上书前曾来找过他，将自己家中老母妻托付。

他骑刀枪，不守院规，总是带着一般纨绔弟在书院里招猫逗狗，惹是生非，时时气得书院里的先生找院周重华告状。

只是不知虞钦这次前来，是为了能够更轻易定罪，还是太后也不想让元党这般得意。

他掩面而叹，显然为此痛惜不已。

边疆风沙极大，夜里却漫天繁星，寂静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