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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在自学编程，已经通过了中级编程考试，计划年底过级。

郁夏打开通讯，调零三的控制界面，但不论他什么，零三都没有回应，死机了似的。

郁夏：“……算了。”

“好吧。”郁夏也没抱很大的希望，“分科结束以后，你约个地，我们认真打一架。”

统里了手脚，对吗？”郁夏开门见山，“我后面仔细想过了，应该就是在班叫我们活动的时候，我没见到你和杜威廉。”

郁夏走病房，零三立上前来：“主人，您不要总是把零三关在门外好吗？这样零三不能随时保护您。”

零三上：“杀人违法的呢主人，而且零三是人类最忠诚的……”

陈继皱眉回想了片刻，最后摇：“我就实话说了吧，当时我脑只有一件事，就怎么收拾你，其他的什么也没想，什么也没听到。”

零三非常淳朴：“鱼也是可的生命呢，主人应该要包容它。”

郁夏回到宿舍，他今天已经没有其他课了，郁夏准备在宿舍里看看书。

郁夏：“在你昏迷之前，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异常的声音，像是拍手声，或者……响指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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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夏住的是学校里最贵的级单人宿舍，人少安静，窗隔音。

就算没有今天的事，郁夏自己也会找个理由和陈继打一场。

声音尖锐刺耳，听得郁夏额上青直，完全没办法专心看书。

陈继却十分坦：“对，就是我调低了你机甲的反应速度，我就是想赢你一场，你要是不兴，那我们就私里再比一场，不用机甲，我们比试拳，输了我就在全班同学面前给你认错歉。”

但今天楼上不知怎么回事，一直在搬东西，不停叮叮咚咚的响声，郁夏忍了一会，但楼上越来越过分，甚至还拖着什么重，来来回回在地板上。

他每一次格斗课都上得很认真，私里也和零三对战过很多次，唯独没有和真人打过。

陈继：“你要问什么？”

郁夏派零三上楼，提醒楼上的同学，注意噪音。

陈继：“行。”

“我可以接受你的挑战，与你私里再比一场，但你得先诚实地回答我一个问题。”这再郁夏来校医院路上就决定好了。

零三听话的去了，然后……一直没回来。

杜威廉装傻：“你说什么，我们听不懂。”

还是给这破机人禁言吧。

郁夏：“你要是真想保护我，就去帮我杀一个人。”

“他不是人。”郁夏打断零三的啰嗦话，“他是……条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