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今晚之事换成是他看到有人要伤害继准，应该绝不会像对方那样拼死保护，甚至还为他挡刀吧。

甚至，他还可能会像当年自己的姑姑、姑父那样，发声的如释重负的叹息。而后转告诉谭璟扬，一切都是继准的问题。

扬哥

程罪轻声开，抬地注视着谭璟扬，能跟我讲讲，你们的事么?

这一次，再没有藏匿任何私心。

如果可以，就让那束光照他的世界吧。

正如谭璟扬所愿，把那些腐朽的纸钱，化为漫天蝴蝶。

启明星在东方的天际，一闪一闪。

雾渐渐散了，医院外的街灯转只剩谭璟扬一人。

半小时前，程罪夹着烟，默默听完了谭璟扬跟他讲得那些关于继准的事。最后又了一烟，捻灭了烟。

他的嗓音此时已变得涩不堪，抬问谭璟扬要不要一起回家?

谭璟扬沉默片刻，冲他摇了摇。程罪看着谭璟扬走到路边，替他拦了一辆租车，而后温声再三叮嘱司机务必将人送到楼。

程罪低牵了角，也不再多说什么。他将自己脖上的围巾解来替谭璟扬上，而后打开车门钻了去。

谭璟扬。

程罪摇车窗，再次沉静地凝望了对方许久，看着昔日的少年如今已褪去了当年狠厉嚣张的模样，变得隐忍成熟。

最后，他淡淡笑了，而后认真地对他说：

你们，好好的。

天越来越淡，街上已经有清洁工人拿着扫帚清扫着路边的残枝枯叶。看到谭璟扬后不禁皱了皱眉，只当是哪个贪玩的学生刚刚散了场。

谭璟扬将空了的烟盒丢垃圾桶，而后转看向医院大门，迈步走了去。他在园里的一张椅上坐，打算就这么挨到天亮，等探视时间一到就去见继准。

手机发了声电量不足的警告，谭璟扬摸手机打算趁现在给老班发一条消息请个早自习的假。突然就发现几个小时以前，他收到了条来自继准的短信。

谭璟扬用被冻得有些僵了的手指划开手机，在看到短信容的瞬间，瞳孔骤收。

扬哥，我有答案了。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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