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郁没有回答。

龙冉发了细微且低沉的笑声, 他将额间的碎发用手指后梳, 继而仰大笑起来。

你应该不是这么优柔寡断的人, 我算是得到你的偏了吧，我很兴。

龙冉朝着卓郁走去, 这次, 他郑重的牵起了卓郁的手。

你想了断, 我也想，难你认为两个人一同死去会是悲剧?只有活来才是幸福的结局?龙冉摇了摇, 赤红的蛇眸里没有了戾气, 反而被柔所取代：不, 一起前往我们应该去的地方才是幸福，哪怕是刀山火海，有你一起我也甘之如饴。

他顿了顿，随后轻声：这好事，我怎么能让给别人呢。

卓郁纤的睫微颤：你是怎么来到第六层的?

我又不傻，看见你们两个一前一后的自尽，再加上画，反应再慢也能想明白了。

不，我是问你怎么死的。

当然要用你用过刀刺穿心脏，你的血和我的心碰到了一起，还浪漫的。

卓郁失笑：你也是个变态。

这样才与你相。

你就没想过塔之后像人类一样生活吗?卓郁还没说完，自己就明白了：也是，你已经装成人类那么多年了，我没必要劝你，你只会在漫的时间里失去记忆，然后再依照基因的本能回到这里，这确实是永无止境的折磨。

卓郁坦然：是我多闲事了，说不定你和往生蝮一样，死去才是你最想要的东西。

我想要的是和你一起死去，但我怕你不愿。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卓郁看向这如同黑坍缩一般的：我们一起去吧，迎接真正的终结。

两人相视一笑。

卓郁与龙冉手牵着手，十指相扣，径直落了前往冥滩的通之中。

大的失重和拉扯让卓郁的大脑陷空白，而他只记得自己似乎对这件事有十足的把握，他把握的事是什么来着

卓郁很快就在坠落中失去了意识。

一片空茫和刺目的白光，卓郁的在崩解，龙冉也同样如此，他被那力迫到了蛇形，像是分重构一般，两人的躯就如殭螝和复制那样合起来。

神明的骨与血、与魂再度合一，爆发了足以波及千里的震，以溟山为中心，远的渔民都以为要地震了，扑天的海浪也掀起千米之，拍打在绝般的白大山上，像要吞噬一切。

两能量终于重构成功，待白光散落，便又是铺天盖地的黑暗。

坠落停止了。

咸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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